仁帝气得鬍子直颤,指著周明珍她们骂道:“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贱人!我以前在皇宫里对你们不薄!给你们好吃的,好穿的,住最好的宫殿!你们怎么还不满足!”
周明珍闻言,凤眼一眯,冷笑道:“陛下,您可真是忘性大!忘了不久前您是怎么不问缘由,就把我打入冷宫的了”
贵妃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就是!您別说对我们不薄!您有没有想过,您都有一年没去我的寢宫了!这叫不薄!”
怡妃也忍不住嘲讽道:“陛下,您只知道自己花生过敏,却从来没想过我喜不喜欢吃。您眼里只有您自己,完全不顾我的感受,这也叫对我好吗”
仁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確实只给了她们物质上的东西,却从没真正关心过她们。
他看著这些曾经的枕边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她们现在就像一群刺蝟,毫不留情的对著他。
周明珍看著仁帝说不出话的样子,语气更冷了。
“陛下,我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东西。我要的,是您的一颗真心!可您给了吗从来都没有!”
贵妃和怡妃也跟著点头,齐声抱怨道:“就是!在陛下这里,我们感受不到被在乎的快乐!”
仁帝被懟得说不出话,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气得直跺脚,怒吼道:“你们……你们这群女人,简直太过分了!简直……简直是无理取闹!”
还不等她们再开口,一旁的沈玉楼终於看不下去了。
他带著宋虎和铁牛走了过来,宋虎更是大步衝到仁帝面前,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哎我说你这老头子,一大早的,吵什么吵!嘴巴给我放乾净点!”宋虎指著仁帝的鼻子,骂道:“再吵吵,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踢出去!到时候被睿王那胖子抓回去,可別怪我们没提醒你!”
仁帝被宋虎这粗鲁的样子嚇了一跳,嘴巴张了张,想骂回去,可看著宋虎那沙包大的拳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哆哆嗦嗦的指著宋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屈辱。
他一个皇帝,竟然被一个下人指著鼻子骂,还被自己以前的女人无情嘲笑。
这日子,他真是一秒钟都过不下去了!
仁帝还想再骂两句,找回点场子,可刚张嘴,就被一旁眼疾手快的和顺死死拦住。
“陛下!陛下!忍!隱忍啊!”和顺急得快哭了,在他耳边不停的小声念叨。
仁帝一张老脸憋得铁青,胸口一起一伏,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最后还是把那口恶气硬生生给咽了回去,低著头,活像个斗败的公鸡。
和顺这才鬆了口气,连忙转身,对著宋虎那张黑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位好汉,您別见怪,我们主子还没適应过来,您大人有大量,见谅,见谅。”
“哼!”宋虎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上下扫了仁帝一眼,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还皇上呢都被人一脚踹下龙椅了,我看啊,以后就別叫皇上了,叫小仁算了。”
“嘿嘿嘿……”旁边的铁牛挠了挠后脑勺,傻乐起来,“虎哥,小仁这名字好!皇上成了小仁,正配他现在这样!”
噗!
仁帝感觉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鼻子都快气歪了。
小仁
仁帝气得浑身发抖,肝都疼了,后背瞬间冒出一层虚汗。可看著宋虎和铁牛那两堵墙的体格,他硬是没敢发作。
万一真被这两个憨直的人扔出去,那可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