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忍住了,没开枪。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
眾人按照约定,回到了那片开阔地。
老蔫吧那一组也回来了。
孙老大迎上去。
“老蔫吧,你们那边咋样”
“有收穫吗”
老蔫吧摇了摇头。
“没找到那畜生。”
“不过……”
他顿了顿,指了指身后的一个猎户。
“老李在一棵大树上,发现了抓痕。”
“那抓痕很深,而且很新鲜。”
“俺们怀疑,是那老虎留下的。”
孙老大眼睛一亮。
“在哪儿”
“带俺去看看!”
老蔫吧带著眾人,来到了一棵粗壮的松树前。
那棵树少说也得有两人合抱那么粗。
树干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
每道抓痕都有成年人的手指那么宽。
木质被撕得稀烂,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纤维。
孙老大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
“这抓痕还新鲜。”
“估计是昨晚或者今天早上留下的。”
孙老二也凑过来。
“大哥,你看这高度。”
“这畜生站起来,少说也得有两米多高。”
孙老大点了点头。
“这畜生个头不小。”
“看来是头成年的公虎。”
就在这时。
天空中传来一声鹰啼。
“嘎——!”
小东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突然朝著东边的方向俯衝而去。
它飞出去十几米远,又折返回来,在眾人头顶上空不停地打转。
那架势,明显是在指引方向。
孟大牛眉头一皱。
“可能就在那边!”
他指了指小东飞去的方向。
孙老大立刻打起精神。
“走!跟上!”
眾人跟著小东的指引,朝著东边的密林深处走去。
这边的林子更密了。
树冠遮天蔽日,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
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
黑狼和大虎走在最前面。
它们的身子压得越来越低,喉咙里的呜咽声也越来越急促。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黑狼突然停下了脚步。
它的鼻子在地上使劲嗅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大虎也是一样。
它的毛全都炸了起来,尾巴夹得死死的,两条后腿都在打颤。
孙家兄弟的猎犬更是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其中一条狗甚至直接趴在了地上,肚皮贴著地面,发出“呜呜”的哀鸣。
孙老二脸色一变。
“大哥,这帮畜生怕成这样,那老虎肯定就在附近!”
孙老大压低声音。
“都別出声!”
他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地上。
那里有一滩湿漉漉的液体。
散发著刺鼻的骚臭味。
“这是虎尿!”
孙老大的声音都在发抖。
“还是热的!”
郝首志咽了口唾沫。
“那……那畜生该不会就在前面吧”
话音刚落。
天上的小东突然落在了一棵大树上。
它不再飞了。
只是站在树枝上,两只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灌木丛。
孟大牛心里一沉。
“就在前面!”
孙老大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
他举起手,示意眾人缓缓前进。
眾人端著枪,一步一步往前挪。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孟大牛突然举起手。
“等等!”
眾人齐刷刷地停下脚步。
孙老大回头看著他。
“咋了”
孟大牛把手里牵著驯鹿的绳子抖了抖。
“俺有个办法。”
“能更安全地猎杀这头猛兽。”
郝首志愣了一下。
“啥办法”
孟大牛指了指身边的驯鹿。
“俺把这大傢伙贡献出来。”
“拴到前面空旷点的地方,当诱饵。”
“然后咱们埋伏起来。”
“一旦老虎靠近驯鹿,咱们直接伏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