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选择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与华国主导的新秩序合作,迈出“欧洲战略自主”最关键的一步,同时为巴黎贏得一个无可估量的未来
皮埃尔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知道,他必须立刻把这个消息带回爱丽舍宫。
“我明白了,顾。”皮埃尔站起身,郑重地看著顾云,“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不,是给歷史一个满意的答覆。”
两天后。
法国总统在爱丽舍宫召开了一场震惊世界的新闻发布会。
在全世界记者的镜头前,他没有提及“追索联盟”,也没有指责任何国家,而是用一种充满文化情怀的口吻宣布:
“文化,是用来交流的,而不是用来禁錮的。为了促进法国与埃及两个伟大文明之间的友谊,经过慎重考虑,我们决定,法国將向埃及……『永久出借』目前收藏於罗浮宫的『丹达腊黄道带』。”
“永久出借”!
这是一个何其精妙的外交辞令!
它既避免了“归还”一词可能引发的国內法律纠纷和对英美的直接刺激,又在事实上,將这件被掠夺了一百多年的埃及国宝,送回了它的故乡。
这无疑是法国递给顾云,递给“全球失落文物追索联盟”的一份沉甸甸的“投名状”!
消息一出,全球舆论再次沸腾。
埃及举国欢庆。
而唐寧街和白宫,则是一片死寂。
他们知道,西方阵营的铁板上,被顾云硬生生砸出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缝。
消息传回巴黎的酒店,李昂正拿著平板电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反覆確认著新闻標题,然后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臥槽!顾哥!高卢鸡这次不光反水,他还……他还反了波大的!”李昂激动得语无伦次,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不是说只永久出借埃及那个什么黄道带吗怎么……怎么把咱们圆明园的鼠首和兔首也给『永久出借』了!”
相比於李昂的狂喜,顾云显得平静许多。
他只是端著一杯温水,站在窗边,看著楼下塞纳河上来往的游船。
“他这是在下注。”顾云淡淡开口。
“下注”
“对,下注。”顾云转过身,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只还一件埃及的国宝,那是给『追索联盟』面子,不得罪大多数人。
但那份量,还不足以让cips的欧洲清算中心,毫无悬念地落户巴黎。法兰克福和阿姆斯特丹可都盯著呢。”
顾云走到沙发边坐下,“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把我们最重要的两件国宝拿出来,公开做了一个姿態。
这个姿態不仅仅是做给『追索联盟』看的,更是做给灯塔国看的。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欧洲要走自己的路,而他,想当那个领路人。”
李昂恍然大悟,一屁股坐下,兴奋地搓著手:“高啊!这法国佬也是个老狐狸!他这是拿咱们的国宝,当他登上『欧洲自主』王座的投名状啊!”
“所以,我们得把这个投名状接得漂漂亮亮的。”顾云的眼神变得深邃,“不仅要接,还要敲锣打鼓,让全世界都看到,谁先尊重我们,谁就能得到最丰厚的回报。这是阳谋,也是规矩。”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爷爷,是我。”
电话那头,顾建国沉稳的声音传来:“新闻我看到了。法国人这步棋,走得不错。”
“爷爷,我需要您的帮助。迎接国宝的仪式,规格要最高,场面要最大。我要让这次回归,变成一场全民的爱国主义教育课,要让全世界的华夏儿女都挺起胸膛。”
“我明白。”顾建国没有丝毫犹豫,“放心去做,家里这边我来安排。外交部、文物局、军方都会全力配合。我们自己的孩子回家,必须风风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