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想用允礼来要挟夫人”
黑衣人点了点头。
竹叄一剑封喉,黑衣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殿內安静下来。
苏见月抱著允礼,看著允礼手上的伤口,从怀里拿出金创药给允礼上药。
“疼不疼”
允礼摇摇头,看著床上的裴景珏,小脸上全是担心。
“娘亲,爹爹什么时候才能醒”
苏见月咬著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手指动了一下。
苏见月立刻转过头,看到裴景珏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
她赶紧俯下身,把耳朵贴在他唇边。
“別去……危险……”
裴景珏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听不见。
苏见月的眼泪滴在了裴景珏的脸上。
“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守著你。”
裴景珏的手指又动了一下,似乎想握住苏见月的手,却没有力气。
苏见月握紧裴景珏的手,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你快醒过来,我需要你。”
天色渐渐亮了。
殿门被推开,一个嬤嬤端著托盘走了进来。
“苏姑娘,这是皇后娘娘让奴婢送来的药,说是宫里秘藏的续命丹。”
苏见月接过托盘,里面放著一个小瓷瓶。
她打开瓶盖,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苏见月掰开裴景珏的嘴,把药丸餵了进去,又餵了些水。
药丸入口即化。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裴景珏的脸色终於恢復了些血色,额头上的汗也退了。
苏见月探了探裴景珏的脉搏,虽然还是虚弱,但比之前平稳多了。
她鬆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允礼扑过来抱住苏见月:“娘亲,爹爹是不是好了”
苏见月点了点头,抱紧允礼,眼泪又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竹叄快步走了进来,脸色很不好看。
“夫人,青松岭方圆十里,已经被二皇子的人马包围了。”
苏见月的身体僵住了。
竹叄咬著牙说:“属下派人查过,二皇子调动了三千兵马,把青松岭围得像铁桶一样。他这是想……”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很明白。
苏见月握紧手里的玉佩,她看了看床上昏迷的裴景珏,又看了看怀里的允礼。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眼神里再没有犹豫,“我去。”
竹叄躬身行礼,“夫人,属下可以带人杀出一条血路助您和小公子安全离开京城,主子醒来后也能放心。”
苏见月摇头,“二皇子既然敢这么做,就不会给我逃走的机会。”
她看了眼床上昏迷的裴景珏,“而且,我若逃了,他会拿裴景珏出气。”
竹叄咬牙,却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谢时序推门而入,他手里拿著一个木盒,神色平静,“嫂子,我有个办法。”
苏见月抬头,对上他温润的眼神。
谢时序走到苏见月面前,打开木盒。里面放著几瓶药粉和一套女装。
“这是大哥留下的易容粉,我与你身形相似,我易容成你的模样后可以瞒过二皇子的眼线。”
谢时序的话让苏见月愣住,“你想替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