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基层领导,肩上的担子也不轻。”
她顿了顿,关切地说:“工作要抓,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特別是去烟花爆竹储存的地方,更要小心。”
柳青青的话就像阵阵暖流,温暖吴志远的心。
他郑重回应:“谢谢柳老师关心,我会注意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先去冲澡了。”柳青青说著,便往门口走去。
徐云汐连忙喊住她:“青青阿姨!你別走啊!”
柳青青回过头,有些疑惑地问:“云汐,怎么了”
“我也想练一会儿,你帮我指点指点唄!
我一个人练,好多动作都不知道標不標准,你帮我纠正动作嘛。”
柳青青愣了几秒:“行吧,那你先去换衣服,我在这儿等你。”
健身房里灯光柔和,空调温度適中。
吴志远开口道:“柳老师,您平时经常练吗”
“志远,我爱上瑜伽,也就是这几年的事。
我在龙城那段日子,並不练习瑜伽。
后来机缘巧合,跟隨闺蜜去体验了一节瑜伽课,就渐渐上癮了。
像我们唱戏的,对形体要求很高。
而且,瑜伽能让人静下来。
唱戏也好,生活也罢,有时候心浮气躁,就需要一个能让自己沉静下来的方式。
在垫子上,跟著呼吸,感受身体一寸一寸地延展、打开,那些纷繁的念头也慢慢沉淀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澄澈的安寧。这种感觉,很美好,很珍贵。”
柳青青顿了顿,接著说:“志远,你在基层工作,压力大,事情多,更要学会给自己留一点这样的空白时间,哪怕只是每天十几分钟,独处,或者静坐,都是好的。我看有为就是这样。”
吴志远连忙说:“柳老师说得是,这一点我做得不够,以后是要注意。”
徐云汐换好瑜伽服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浅粉色的瑜伽服,上身是贴身的运动背心,下身是紧身的瑜伽裤,勾勒出匀称的身形。
她的头髮高高扎成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现在的徐云汐,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
她的身形很好,凹凸有致,该丰满的丰满,该纤细的纤细,青春的气息里透著一股健康活力的美感。
“青青阿姨,我准备好了!”她走到垫子旁,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態。
“先做几个拜日式热身吧。”柳青青在旁边的垫子上坐下,“动作慢一点,注意呼吸。”
徐云汐深吸一口气,开始动作。
她站在垫子前端,双手合十於胸前,然后缓缓吸气,双臂向上伸展,身体微微后弯。
柳青青不时提醒和指导。
吴志远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徐云汐身上。
他见过她很多面——活泼的、撒娇的、倔强的、善感的。
但这样专注而认真的徐云汐,他只有在她画画时见过。
她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用心,眉头微微蹙著,嘴唇轻轻抿著,全身心都沉浸在练习中。
“云汐,弓步的时候注意髖部摆正,不要歪。”
“下犬式肩膀放鬆,不要耸肩。”
“呼气的时候再加深一点……”
徐云汐努力调整自己的动作。
有时做得不到位,柳青青便起身走过去,轻轻扶一下她的腰,或者帮她调整手臂的角度。
在练习完几套动作后,徐云汐已是汗流浹背。
柳青青递给她毛巾和水,鼓励道:“今天的状態比上次好很多,特別是稳定性,进步很明显。”
徐云汐一边擦汗,一边开心地笑起来:“真的吗我感觉最近好像找到一点感觉了!”
“坚持就会有收穫。”柳青青拿起自己的水杯,“好了,你们聊吧,我先回房间了。”
房间里只剩下吴志远和徐云汐两个人。
“云汐,不论是画画,还是练习瑜伽,你都很认真。”
“志远哥,谢谢你今天陪我。也谢谢你喜欢看我认真的样子。
我会一直认真的,不管是对画画,对瑜伽,还是对你。”
吴志远一时愣了。
“志远哥,还记得那年下雪,我们在逛公园时,头髮都被白雪覆盖了。
我说过这样一句话:有的人,走著走著,就散了;
有的人,走著走著,就一起白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