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霖趁机想跑,被李诚一把抓住。
两个医生追著三个军人,从医院门口打到外面的空地,又从空地打回来,足足追了十几分钟。
最后,方郁雾和李诚都跑不动了,停下来喘气。
梁书霖几人也累得够呛,但好歹逃过了“毒手”。
方郁雾双手叉腰,喘著粗气,指著梁书霖:“以后……不许……送芒果……和旺仔……听到没有!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梁书霖连连点头:“听到了听到了!”
李诚也喘:“任何……医护人员……面前……都不能送!这是……行规!不然……总有一天……你们……会……被打死!”
洛尘和许嘉也拼命点头。
至於徐清来,早就躲了。
杨慕寧走过来,递了一瓶水给方郁雾:“消消气。”
方郁雾接过水,大口喝著,喝完,她看著杨慕寧,突然有些想笑。
“你刚出院,就赶上这齣戏。”方郁雾笑著说道。
杨慕寧看著她,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比看戏精彩。”
方郁雾忍不住笑了。
笑著笑著,又有些想哭。
不是委屈,是那种极度疲惫后突然放鬆下来的情绪失控。
杨慕寧看著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梁书霖几人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面面相覷。
许嘉小声说:“我们是不是不该送芒果”
洛尘白了他一眼:“废话。”
李诚走过来,拍拍梁书霖的肩:“记住了,以后在医护人员面前,送什么都行,就是別送芒果和旺仔。
还有,別送梨,离別的意思;別送伞,散的意思;別送钟,送终的意思……”
梁书霖听得目瞪口呆:“这么讲究”
“在医疗圈,这些都是禁忌。”李诚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要是敢送钟给一个医生,他能追著你打十条街。
这种东西,在国內,你要是敢送去急诊科,会友尽的。
陌生人的话,下次见面就是在太平间。”
许嘉小声说道:“那送什么好”
李诚想了想:“送什么都可以,就是別送这些,实在不知道送什么,就送红包,直接给钱,最实惠。
当然,別在医院送,最好是逢年过节送,但是无论送什么都別送我,因为我经不起你们嚯嚯。”
梁书霖几人默默记下,他们决定了,以后再也不乱送东西了。
晚上十点,医院终於安静下来。
轻伤患者都处理完了,重症患者也安排好了,终於可以喘口气了。
方郁雾坐在值班室,手里拿著一瓶旺仔牛奶,表情复杂。
旁边,李诚也拿著一瓶同样的饮料,同样复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