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甩酸胀的胳膊,忍不住吐槽,“还说要回来的时候一块读信勒。”
“结果自己喝成这样。”
裴景年虚睁著眼,伸手轻轻摩挲著时巧的掌心肉,用脸颊贴了上去。
“对不起,老婆…”
时巧脸热,“我又没有怪你啦,干嘛说对不起。”
“你今天晚上就早点休息,明天起来再看信也可以。”
时巧戳戳裴景年的手,“听到了吗”
裴景年乖乖地回了一句“嗯”。
她起身,正打算给裴景年关个灯,就看见他伸手想要解衣服扣子,两只手却不听使唤,不停打滑。
嗯……
她现在…是不是该帮个忙啥的
时巧思忖片刻。
下一秒,她抚开裴景年和扣子拗劲的十指,“我帮你啦,你老实点。”
她一颗一颗替裴景年解开扣子,冷白的皮肤渐显,呼吸时,上身的肌肉线条也跟著牵动。
裴景年並不算是沾了酒精就会上脸的类型,但此时,有些地方却红得嚇人。
还有点凸。
一瞬,时巧觉得自己比喝了酒还迷糊。
斯哈。
呲溜。
有点点……想埋是怎么回事
她慌忙扭开视线,两只手使劲儿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清醒点!裴景年现在醉著酒!
要是趁人之危不就和裴景年是一路子人了嘛!
是谈性色变,可不能谈性变色啊!
她循著本能给他把上身的衣服脱掉。
然后用被子搭在裴景年的上半身,为他签订保咪协议。
“裴…裴景年,那我开始给你脱裤子了昂”
裴景年没回应。
为了方便,时巧蹲了下来。
被子並没有完全遮住他的上半身,还是无可避免地露了一小截的人鱼线和下腹肌,深深地扎根,掩於裤子的边缘。
不知是不是裴景年的身子太烫了,以至於他身上那股木质调香气此时被热量卷著,浓得嚇人。
时巧直接闭眼,心底默念万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幸好有过一次解皮带的经验,这次比较顺利。
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两手抓住裤头,直接往下扒。
啪!
时巧的脸被打了。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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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啊宝宝们,我这个言而无信的芋圆佳又闪现了,这几天过年实在是太忙了一直都没有时间清静下来,有时候写了一点点就睡觉了。
所以!我决定要给宝宝们变个魔法。
这一章会变成布穀鸟。
在你们睡觉的时候不停地下蛋。
等你们醒来的时候就会孵化成好几章。
现在!去睡觉吧!!!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