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从中午一直办到晚上,连吃两顿。
期间时巧和裴景年一会儿合体在这桌敬酒,一会儿各自分开去和叔叔阿姨对话。
毕竟到他们这种家庭,这种订婚宴除了宣告两家联姻的消息外,还有个作用便是维繫关係。
累得不行。
直至將近晚上九点,订婚宴才终於结束,时巧站在酒楼门口等车,身上的衣著在室內是刚好的,但换到室外就有点冷了。
裴景年替她罩上大衣,又从后將她笼在怀里。
他喝了不少酒,果香味停在他的身上,被酿得愈来愈纯,直往时巧的鼻腔里钻。
“老婆,现在还冷吗”他的声音有些黏糊,低喃在她的耳畔。
“不冷。”时巧稍稍伸手,伸手轻戳了下他的面颊,“裴景年,你该不会喝醉了吧”
裴景年藉机又和时巧贴得更紧了些,“嗯,老婆一会儿回去要好好照顾我。”
时巧冷哼,“看你还有心思胡思乱想,应该没太醉。”
裴景年喉底碾出一声轻笑,裹著明显的气音,鼻尖不停地蹭著时巧,“没骗你,老婆。”
“他们今天灌了我好多酒。”他的声音幽怨得不行。
时巧偏头,“那你干嘛不拒绝那些叔叔阿姨又不会强迫你喝酒。”
“他们可会劝酒了。”裴景年边说又压下了点身子的重量。
“怎么劝的”
“他们祝一句我和你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我就想喝一杯。”
时巧咽声,“那是你活该。”
裴景年勾住她的下巴,往自己的唇边带,低声重复著她的话,“我活该。”
他隱忍地在她的唇间啄下一口,“亲亲我,老婆。”
时巧压低声线,似乎只是裴景年那一吻便惹醉了她,脸颊染上血色,“还在外面呢,一会儿要是被看见了……”
“那又怎么了我们合法合规,名正言顺。”裴景年固住她的腰身,轻轻托著,让她不得不踮著脚尖。
“而且,我可以完全挡住你,他们看不见。”
裴景年又轻唤了声,“老婆……”
撒娇男人真好命。
时巧稍稍侧身,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的唇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裴景年勾唇,在她要分开的一剎伸手扣住她的脑袋,擅自加深了这绵延的一吻。
唇瓣相互嘶磨著,像是饿了三天肚的野犬,追吻不断,让她险些站不稳。
残留的果酒味凝在他的舌尖,推抵不断沾染进她的口腔。
【爱你,我爱你,老婆。】
【今天你好漂亮。】
【好高兴,好想时间过得再快一点,好想快点娶你。】
时巧稍稍分开了些,低喘
身后,白姝雯和林雅慧正在和宾客念叨,白姝雯眼尖地发现隱在一旁的身影。
乍一看只有一人。
但那从男人的裤腿间淌出的红色旗袍边又出卖了他们。
脚都挨不著地。
哟哟哟。
白姝雯使劲儿地咳嗽了两声,不停地给林雅慧打眼神。
两人直接一个侧身往反方向。
“各位,我们在这边等司机吧。”
回家的路上,时巧才发现原来裴景年说的他醉了並不是谎话。
缠了她一车,嘴巴就没停过,搞得她现在都有点晕乎乎的。
她扶著裴景年下车,“裴景年,到家啦。”
裴景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再有更多的回覆。
时巧就这么把他搀扶回了房间,放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