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出去躲几日为朕分忧,分明是借着倭国使臣被杀一事做借口,哄骗朕罢了!
朕都怀疑倭国使臣被杀,也是这逆子有意为之。
狗胆包天,等他回来,必把他关入天牢,好好让他反省反省。”
景帝嘴上斥骂着,手上却不曾停歇,当即拆开了密信。
徐晃见状,忙命殿内的小太监为鄂国公沏上热茶,又搬来绣墩,请其落座。
鄂国公端着热茶,慢饮几口,目光始终落在景帝身上,见他凝眸细看密信,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半炷香的光景倏忽而过,景帝已然将密信看完,却依旧面色平静,缄口不语。
鄂国公心中一沉,知晓定是出了大事,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御案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陛下,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徐晃亦是心思缜密,见状当即挥手,令御书房门口值守的小太监退至殿外专门守着,门外的禁军守卫也即刻奉命,远远退开,以防有人窃听。
景帝将密信递与鄂国公,沉声道:“你自己看看吧。
朕当初投鼠忌器,许以牛家无上荣光,为的便是让他们归心于朕,归属于朝廷,为大景效命。
没想到十九年光阴已逝,牛家竟还敢如此行事,莫非他们真的将西部经营得固若金汤,如铁桶一般了吗?”
方才尚且面色平静的景帝,话音落时,已是怒不可遏,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动了真火。
景帝本是武将出身,性情刚直,怎会将怒火憋在心中?
徐晃见状,连忙上前,伸手为景帝顺着胸膛,急声劝慰道:“哎呦,主子,您可千万别动怒!
真要是气出个好歹来,那可如何是好?
莫气莫气,天大的事,也总有解决的法子,先平心静气,再商议对策便是了。”
这边徐晃正忙着劝慰景帝,那边鄂国公已然将密信逐字看完,只见他“啪”的一声,重重一掌拍在御案之上,怒声喝道:
“好个牛永昌,好大的狗胆!
真当西部是他牛家的后花园不成?
人心不足蛇吞象,依老臣看,皆是陛下太过容让,给了他太多脸面!
老臣请旨,赐老臣三万将士,老臣亲自领兵前往西部,会会这牛永昌!
真当老臣年事已高,不能提枪上马了吗?”
鄂国公怒发冲冠,连颌下的胡须都似要竖起来一般,满是愤懑。
景帝被鄂国公这重重一拍的声响震得微微一怔,面上的怒色也散了几分。
徐晃见鄂国公也动了大火,连忙绕开御案,走到鄂国公面前,也为他顺着气,苦口婆心地劝慰道:
“我的国公爷呦,您怎的也动了这么大的脾气?
瞧瞧把您气的,莫气莫气,有话慢慢说,慢慢商议便是,切莫动怒伤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