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能举报你家小唐,那肯定就是你家小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家如烟可不会故意冤枉人,你要是觉得委屈,那就当公安来断案啊!他要真是清白的,公安同志自然会把他放回来!”
许如烟瞧著程小蝶伸出胳膊挡在自己面前的坚强模样,心臟倏地一紧,顿时非常感动。
她急忙去扶住程小蝶,把她往后拉了拉,低声安慰几句,然后缓缓抬头看向满脸篤定的唐天浩,圆圆的乌黑杏眼微眯,意味深长说道。
“唐师兄,你也不用搞这招恶人先告状,反过来泼我脏水,没有用的。”
“是非对错,咱们两个究竟谁在说谎,谁是清白的,自有公安来断,自有法律来断,不是你空口无凭一句话就能顛倒黑白、搬弄是非的!”
许如烟正气十足,说话底气也足。
唐天浩闻言,狠狠拧起眉头,原本还算自信轻鬆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他抬头看向许如烟那双乌黑清亮的圆圆大眼睛,见她眸光清澈透亮,丝毫没有胆怯与退缩,喉结缓缓滚动了下,心里没由来有些慌张。
他脸色陡然又变得难看几分,忍不住心虚慌乱地想到——
难不成许如烟手上真有证据
不,这不可能!
唐天浩脑海里这个念头几乎是刚窜出来的一瞬间,很快就被自己否定。
许如烟手上不可能有证据,她又不会提前知道自己的计划,也没时间调查他的底细,医院那件事儿自己做的小心谨慎,除了没有回收的那瓶下药汽水,也没留下任何把柄,就连迷药都是別人买的……
唐天浩脸色苍白,脑海里想了许多藉口来安慰自己,可当他看见许如烟那双清澈透亮的圆圆杏眼时,很快又分崩离析、溃不成军。
他嘴唇颤抖著,张了张,刚要开口辩驳。
押著他的公安同志有些眉眼不耐地狠狠拉了他一把,厉声说道。
“行了,你別废话,赶紧跟我们走,乖乖配合接受调查!”
唐天浩被拉的一个踉蹌,差点摔倒,被公安推著押送到解放军车上。
陈如萍一惊,嚇得立马追上去,欲哭无泪地喊道。
“小唐、小唐!”
许如烟转身看向送自己回来的公安,提醒他说。
“同志,你可以把唐天浩的姑姑也带走调查一下,我怀疑他们两个是合伙作案。”
“迷药说不定就是陈如萍提供给他的!”
陈如萍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恼火地衝上去又想撕扯许如烟的头髮,破口大骂。
“我呸,你这个小贱人,你还污衊起人没完了啊现在还想把我拖下水,我们家是得罪你还是怎么著啊,你咋就盯著我们一家搞!”
许如烟往后退了一步,冷冷看向她,微笑。
“你这话说的还挺有意思,我为什么只盯著你家举报,你自己心里面一点数都没有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如萍,这个世上永远都是纸里包不住火,有些人,有些事,哪怕在阴暗隱秘的角落里躲藏的再久,也终有会被人挖出来曝光在阳光下接受群眾审判的那天。”
“更何况——”
“你们好像做的並不隱秘。”
陈如萍本来就心虚,听到许如烟最后说的这句话,驀地瞪大眼睛,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抬头去看她,红著脸,支支吾吾地梗著脖子说道。
“你、你凭啥这么说,姓许的,凡事可要讲证据!”
许如烟懒得再给她废话。
“放心,没有证据,我也不能去公安局报案。”
陈如萍闻言,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满脸错愕,面庞顿时惨白。
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追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听“咔嚓”一声响——
她的手腕,也被公安同志用冷冰冰的手銬銬上!
陈如萍一惊,顿时哭出来,委屈的大喊。
“公安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我没犯事儿,我真是冤枉的啊!”
“你们、你们不能听信许如烟这个小贱蹄子的一面之词,我是被她冤枉的!”
公安同志这会儿也隱隱有些不耐,像陈如萍这种死到临头还嘴硬不愿意配合接受调查的人,他们平常见多了也都习惯,有丰富的应对经验。
公安同志驀地沉下脸,押著陈如萍,给她直接押到解放军车上,冷声呵斥。
“老实点!”
“许同志报案提供了確凿证据,你现在最好是乖乖配合公安调查,別想著偷奸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