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浩故意喊的这么大声,喊的义正言辞,好像自己真是冤枉的。
他其实並不是喊给陈如萍想让她放心,而是喊给大院里凑过来看热闹的家属们,给自己留个好名声。
果然。
他一喊完,周围聚集起来看热闹的人纷纷小声应和。
“小唐这孩子平常待人接物都挺有礼貌的,应该不是公安说的那种人,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我觉得也是,我听说小唐最近不是给什么梅、梅大夫当学生我估摸著啊,可能是有人眼红嫉妒他,故意举报污衊他搞事情!”
“哎呀,反正等小唐配合调查以后,公安证明他是清白的,他自然就被放回来了嘛。”
唐天浩听著周围的窃窃私议,眼眸微沉,心里面暗自鬆了口气。
还好,自己平常偽装成正人君子,风评和口碑还不错。
大院里这些没啥文化的家属妇女们,就很容易被他装出来的假象糊弄过去。
公安也没说话,只是表情严肃地押著他,要把他带回公安局接受调查。
“走!”
唐天浩不觉得自己留下过任何把柄,虽说心里面七上八下的,但也能勉强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
一定不会有事的!
唐天浩不断给自己洗脑,总算稍稍冷静下来,乖乖配合著公安进行调查。
他被公安押著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一抬头,恰好撞见被公安送回来的许如烟。
唐天浩怔愣一瞬,脑海里面灵光一闪,眼眸暗了暗,快速划过一抹阴狠怨毒的光芒,顿时有了主意。
他低下头,在所有人注意不到的地方,缓缓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阴险算计的弧度,突然满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许如烟,失望大喊。
“许师妹,我真是错看你了!”
许如烟冷冷抬眸看向他,没说话,就静静看著他表演。
唐天浩见她沉默不语,以为她是心虚,心里面顿时越发觉得稳操胜券,故意提高声音,想闹得让所有人都听见。
“许师妹,我真是万万没想到,你为了跟我竞爭梅老先生最后一名关门弟子的名额,居然、居然私下偷偷举报污衊我,想要毁了我的名声,好让梅老先生给我逐出师门,让自己减少竞爭对手!”
不得不说,唐天浩反应还挺快的。
他看见许如烟的那一瞬间,立马就想到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给她身上泼脏水,污衊造谣。
反正许如烟没有证据,只要自己乖乖配合公安调查,公安没有证据锤死自己,他就能很快被公安放回来。
那到时候,许如烟就是有嘴也说不清,怎么都得背上他扣的这一口黑锅,从此以后在大院里就永远都抬不起头!
唐天浩想想那种场面都觉得爽到头皮发麻。
他眸底划过一抹隱秘的得意与畅快,面上却越发痛心疾首。
周围聚集过来吃瓜的大院家属们一听这话,纷纷面面相覷著,脸上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现。
“妈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合著是咱大院里的小唐同志跟小许同志拜入一个师门底下,两个人有竞爭,所以小许同志背地里搞小动作,恶意污衊举报小唐同志,想要败坏他的名声!”
有人立马不赞同的反驳说。
“王婶,你也不能这么快就下决断吧,万一人家小许同志真受委屈了呢,小许同志什么人品咱们大院的家属们也都有目共睹,她不是前几天还给你免费按摩了吗,你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被叫做王婶的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嘟噥了一句。
“哎呦,那、那我也是一时嘴快嘛,刚才没想那么多,再、再说了,小唐同志人平常也不差呀,大院里谁不夸他人品好”
这么一算。
闻风跑过来吃瓜的大院家属们彼此互相对视一眼,面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些丈二摸不到头脑。
这、这到底是谁对谁错呀
怎么这个瓜,越吃还越糊涂了呢!
陈如萍本来看见唐天浩被人举报抓走心里就有怨气,又怕又怒的。
这会儿听见唐天浩说就是许如烟私底下偷偷举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瞪著眼睛看向许如烟,衝上去就要撕扯她的头髮。
“好啊,姓许的,原来是你这个小贱蹄子背后里搞小动作,想要往我们家小唐身上泼脏水污衊他的清白跟名声,你、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恶毒呢”
“就因为我们家小唐跟你是竞爭对手,你就做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事儿,你良心过得去吗我呸,你这个恶毒的坏女人,你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程小蝶闻言,顿时一惊,急忙衝过去拦住许如烟面前,表情也很难看,胸膛起起伏伏的,恼怒著说道。
“陈姐,你这话怎么说的,你什么意思我们家如烟可不是你说的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