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
承王最悻悻的站起身来,推开了自己怀中的美人,而后走到了那相爷的眼前。
“本王虽然平日里確实有些荒诞,但也不过是因为爱美之心罢了,但只要相爷愿意,倾尽全力庇护本王,本王答应相爷,待到本王来日坐到那个位置上的时候,相爷便是最大的功臣,到时相爷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他虽然在朝中不久,但却也知道如今眼前之人最为在乎的是什么。
“尤其是…宋家的功德,宋家门楣必然会在本王的手上变得越花张扬。”
相爷一心自是记掛著自家家业,如今瞧著眼前之人如此承诺,那颗平静已久的心,终究有些跃跃欲试。
“这话可是王爷答应的,那就劳烦王爷记得,莫要有朝一日…让我突然发觉,王爷爷並不曾履行与我之间的合作。”
“相爷放心。”
他醉醺醺的將手搭在了相爷的身上,那双眼睛里满是得以报仇的猖狂。
“只要有本王在,来日便是最为光明的。”
他脸上带著笑,似乎此刻,已经是站在最高端的那个胜利者。
实则他却从未想过,此时已经是自己最为光宗耀祖的岁月。
——
储君之位,如今空悬,除了承王以外,倒是有几位皇子也颇有些动心接连,几日在御书房陪侍,道是让陛下心中有些心寒。
直到那日,六皇子又有些手脚生疏的將奏摺分放了错地方,让他原本已经处理好的奏摺,又出现在了未处理好的那一侧。
“行了。”
他重重地將手中的那奏摺放在桌角,六皇子害怕的直接跪倒在地。
他如今也不过才十几岁出头,虽然確实在老师和母妃的教导之下有了些进步,但终究还是害怕这个浑身都有君王之气的父皇。
“是儿臣疏忽,儿臣疏忽,还请陛下恕罪。”
年幼的他根本就不知该如何,此刻应该做什么样的反应,只能够一味的向对方承认自己的错误
陛下揉了揉有些头痛的太阳穴,將目光落在一旁的御前总管。
御前总管也连忙明白了意思,走上前去,伸手扶起了六皇子。
在六皇子那惴惴不安的目光之中,她温和的笑意,掩盖了那人的几分匆忙与慌乱。
“公公……”
“六皇子放心,陛下知道…您一向最是孝心永嘉,只是今日陛下实在心中有些生烦,身子又不太舒適,六皇子便先行回去吧,等明日再说。”
六皇子心中虽然还在记掛著当今天子,但是看著他那神色有些不顺的样子,便也只好点了点头,又向其行过礼后才转身离开。
这件事情很快便传之后,也很快…便传到了那六皇子的母妃耳中。
而这句话自然是…与那位妃嬪有爭执的妃嬪口中知道。
“如今皇后失势,太子被废,皇后之位和储君之位都空悬,当然有的是人心思之中便有了算计,可是…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一个连家事都不可依靠的主,还想著要靠著自己那肚子里爬出的皇子爭宠,也不瞧瞧这些年陛下是不是真心疼你那位皇子。”
陛下的心思全都花在了太子的身上。
其他皇子不管优秀与否,也几乎…从未得到过他任何优待。
这也是几个有皇子的嬪妃们,始终都不曾特別爭抢的缘故。
毕竟大家彼此皆是如此。
也就是…人人皆是一样的。
“你……”
那嬪妃被堵得哑口无言,目光落在一旁站著的六皇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