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眉眼虽然像极了那个成年男子,但是却没有任何意思,那男子眉眼之中的君王之气。
反而浑身唯唯诺诺,甚至还带著有些极为害怕
“你这个样子似乎好像是本宫虐待了你一般,让你好好的孝敬孝敬你的父皇,可你却平白无故在你父皇面前惹了祸事,你说说……我还能指望著你做什么。”
那嬪妃在眾人面前受了气,自然不会將所有的气全都撒在六皇子的身上。
六皇子唯唯诺诺的从一旁的工人手上接过了茶水,放到了那嬪妃的身旁。
“母妃,儿臣今日不是故意想要惹父皇生气的,儿臣今日在捋那奏章的时候,明明已经看清楚了,这件事情绝对与儿臣无关。”
“与你无关,那又与谁无关你父皇素蕾谨慎,那御书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的。”
六皇子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今日与自己一同去御书房请安的九皇子。
“是老九,母妃,他和儿臣一同入的御书房,与父亲请安,只不过过了不久,便隨便找了由头转身离开。將儿臣一个人留在了那御书房里,等父皇回来。”
六皇子如今才突然之间明白,这一切都是他人的算计。
“你这个愚蠢的,明明都是过去请来的,为什么他突然之间离开空是你一个人让你去,等陛下回来你自己心里都没个数吗反而要在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说是人家陷害你,如今没什么证据,你要我如何为你做主”
那嬪妃死死的戳著六皇子的脑袋,看著那人吃痛的模样,心里才有几分畅快。
“本宫早就与你说过,如今太子之位空悬,那太子可是从小一直养在你父亲身旁的,不知道有多么招你父亲喜欢,可如今…你就得多用些力,万一到时候若是你父皇看中了你,让你留在御书房陪侍,你要知道,你就会有多么好的前途。”
那女子满脸的愁容。
就如今日那挖苦她的那位妃嬪所说。
从前被送进宫中之时,家中便没有什么依仗。
后来就算是怀孕生下了皇子,陛下对於这位妃嬪的滕思义也並没有什么,反而更多的只不过是…物质上的弥补。
对於六皇子也几乎没什么…过於关心的举动,反而也只不过是逢年过节问一问课业的进程,又少一些中规中矩的东西,就算是关怀。
久而久之。
他们彼此,早就已经成为了最为陌生的新晋人。
如今为了这皇位,那妃嬪不得不又指挥著六皇子去做那些事。
“本宫知道…你这孩子是最聪慧的了,也是最听话的,你应该知道该如何討好你的父皇,只有你討好了父皇,只有你在你父皇面前出了人头,母妃的日子才会好过,你懂吗”
六皇子从小到大一直被那非苹果挟著,所以如今听著那早就已经听得烦了的话,但却也只是木訥的点了点头。
“儿子明白,儿子会想办法討得父皇的喜爱,绝对不会再让母亲的日子过得那般难。”
那妃嬪看站面前的六皇子十分心疼的將人搂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