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明明是新宿地区而举办的未来之星,本地的乐队却没有想像中那么多,大多数的经理人都操著一口关西话,嘴里摆弄著不熟练的专业术语,看样子都不是很懂音乐的样子。
“小伙,你是哪家事务所的,是保鏢”大叔问。
“你看我的样子像保鏢吗”鞦韆纯无力吐槽。
“不像,你站都站不直,感觉下一秒就要死掉了。”
大叔拍打著鞦韆纯的后背,试图让他挺直一些。
这些关西来的老前辈都很在意外表,每当看到驼背的年轻人,都会像个专业的推拿师傅一样帮他们矫正脊柱。
虽然说著不太礼貌的话,但这种调侃在关西地区算不上什么,大家都挺豁达的。
“我是鞦韆丸事务所的经理人,鞦韆纯。”鞦韆纯递出名片。
大叔抽了口烟,熟练地接过名片,半眯著眼睛好像不认字,前后翻转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完后胡乱塞进口袋。
“我叫田村诚太郎!在奈良地区长大,没什么文化,算半个商人,是源氏家族的经理人。”
“诚太郎啊。”
鞦韆纯点上了烟,原本想这名字怎么那么土,简直是从哪个墓碑上偷下来的名字,但一听到源氏家族四个字,瞬间没了扯东扯西的心思。
“你是源氏一族的经理人”
“是的,我爸慕太郎也是源氏家族的商人,他死后就把经理人的位置传给我了。”
“这也能传承啊。”
鞦韆纯刚开始还有点不適应,但一想到源氏家族死板的规矩,把经理人的位置一代代传下去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就是说,你认识源氏秀瀨咯。”
“你是说秀瀨小姐吧,她是个很好的音乐人,不过也算不上顶尖。”
田村诚太郎看看周围,见没人靠近,便咬著耳朵道:“我跟你说哦,这回比赛是有內幕的。”
“哦”鞦韆纯来了兴致,“什么內幕”
“嘿,你这还看不出来啊,源氏秀典是评委,我看他肯定会把票都投给自己的女儿,父亲帮女儿趟平道路不是很正常吗。”
“这————”
完全没有依据。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田村诚太郎对源氏秀典並不熟悉,但凡他知道这傢伙是个性情中人,也就不会產生这种想法。
“我倒是觉得不会,源氏秀典一直很用心的培养女儿,就算是带她来比赛,秀瀨的乐谱也是她自己谱写的,作为如此厉害的音乐人,秀典想帮女儿谱曲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但他明显没那么做。”
鞦韆纯说了一连串理由,倒也算有理有据。
田村诚太郎点点头,只不过看上去有点木訥,只是淡淡的抽著烟,看样子是完全没听懂,只是假装自己已经听懂了,不懂装懂是他父亲传给他的商人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