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田村诚太郎
鞦韆纯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明明嘴上很害怕源氏秀典,但秀瀨竟然敢直呼她父亲的名字,甚至说的那么顺口。
可能在他们的教育中就是这样,直呼长辈的名字算是一种礼貌,扭扭捏捏用称呼代指反倒是不尊重的表现。
“我觉得秀典他不会难为你吧,再者说,你在半夜窝在被窝里用也没人会发现的。”
鞦韆纯用他多年以来在宿舍玩手机的经验告诉秀瀨,这种经验是无价之宝,比什么音乐秘籍要有用的多。
况且,源氏家总不能有宿管之类的人,大概是不会在夜间跑到房间窗口乱晃,就为了看自家的孩子有没有玩手机,而且秀瀨也算不上小孩了吧。
“不行,这肯定是行不通的。”
秀瀨很篤定地摇头。
“我家是住在一间房间里的,十几个人,我的姑姑、爷爷、堂兄、堂姐等等人都睡在我旁边,一有亮光他们就会发现的。”
“那还真是————”
鞦韆纯想不出来一大家子十几个人住一间房的画面,这简直是难以想像的地狱绘卷,应该是那种合式的传统大屋,贯穿南北,通透到不得了的程度,太阳升起就会把所有人照醒一他只在寺庙的僧屋见过类似的房间。
鞦韆纯觉得自己应当担当起帮秀瀨录像的使命,想来想去想起了上个月在琴行看到的火漆印章。
他说道:“那確实是没办法了,如果你有了什么新歌想发布的话,可以去打公共电话一当然,现在的公共电话亭也少得可怜。更好的办法是,你寄信给我。”
寄信在二十一世纪確实是不流行了,但不得不说,信件能够传递的东西远远强於一条条对话框,沉甸甸的信纸捧在手里的感觉,是冰冷的聊天软体怎么都替代不了的。
一想到这点,鞦韆纯又想起来曾经和伏见纱做笔友的时光。
“我倒是还没寄过信呢,感觉可以把乐谱一同寄过去。”
“我把地址给你吧。”
鞦韆纯隨手扯下墙上的画报,往背面没胶水的地方写下地址,递给源氏秀瀨。
秀瀨接下地址,小心翼翼的叠好,向对待刚出生的小婴儿那样慢慢放进衣服口袋里说:“我会寄信给你的。”
节目是下午开始的。
其实原本定好的时间是上午,但因为灯光调试的问题耽搁了不少时间,鞦韆纯等一眾经理人就站在十二楼的天台上。
“我还以为这里顶多四五楼呢,没想到爬了十二层楼梯,没累死我。”
“我也这么觉得,爬到一半才觉得不对劲,想往下走又觉得来都来了就上去得了,一想到下楼梯还要再爬十二层,呵呵,抽完这支烟,我打个电话让他们把电梯修好,喏,小小伙你也来一根。”
一个大叔模样的经理人抽出一支烟递给鞦韆纯。
鞦韆纯很少被人称之为小伙,可能是新宿这边没有这种叫法,对待同行业的年轻人,一般都是以“餵”“嘿”“小子”这么叫,就算是娱乐行业也是十分讲究论资排辈的。
“谢谢。”
鞦韆纯接下这支烟,看烟皮上的標註,大概是船长牌的,这种烟在东京並不流行,顶多就是浅草那一带的老居民会抽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