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杜韞珠想要的结果,她要的就是徐家满门死绝!差一点她都不认!
她的祖父,她的父亲,她的三位兄长的性命,还有她的二嫂,需要徐家满门来祭!
事情如她所愿了,她想笑,可眼泪却比笑更先来到。
林棲鹤张开双臂,將靠过来的人拥入怀中:“琅琅,你做到了。”
杜韞珠闭上双眼,窝在鹤哥怀里静静的任眼泪肆意流淌。
她不觉得自己苦,这些年所学尽在她脑子里,所行也打造出来一个『逢灯』,可她失去的那些至亲却无论如何都回不来了,她怎能不恨!
比起法场砍头,她更想亲手让他们血溅三尺,但她也知道,赶在皇上殯天之前將徐家抄斩,已经是师兄能给她行的最大的方便。
毕竟新帝即位是大赦天下,不是午门问斩,押后问斩会让徐家多活些时日。
好一会后,杜韞珠瓮声瓮气的问:“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嗯,来之前我先去见了太子,太子说你想留下还是回家都可,我说你定会想回家,就不去和他道別了。”
杜韞珠掛著眼泪笑了:“回家,这宫里我待得不舒服。”
也没有行李要收拾,杜韞珠是一刻也不想多留,拉著鹤哥就往外走。
刚走出偏殿,就见则来公公从那头过来,笑眯眯的赶紧加快了脚步过来:“咱家来得正是时候。”
杜韞珠往前迎了两步:“公公怎么来了。”
“咱家刚去了太子妃那,太子妃让咱家来传个话,说是大皇子府的有些东西没往东宫送,直接送去林府了,让林夫人放心收下。”
以两人现在的关係,何姐姐给什么杜韞珠都会收下,不必特意交待这一句,她也知道何姐姐知道这一点,但还是特意让则来公公过来传话,是因为她需要。
杜韞珠转头看鹤哥一眼,朝著则来公公屈膝行礼:“多谢公公將我们夫妻二人放在心上。”
林棲鹤虽不知为何,但也跟著行礼。
“哎呦,哎呦,这咱家哪受得起!”则来嘴里说著不敢,可脸都笑烂了,边扶人边回礼,忙得不可开交。
“公公受得起,这情分,我们夫妻记在心里了。”
则来心里比脸上还灿烂,把圣旨给太子的时候不是不心虚害怕,但能换来这两人的人情,值了。
“夫人別这么说,林大人帮了我许多回,终於有我能帮得上忙的时候,我自要回报一二。”则来连连拱手:“咱家把话带到,这就去皇上跟前守著了。”
一直待那脚步轻盈的人走远,林棲鹤才问:“发生何事”
杜韞珠將遗旨的事告诉他。
林棲鹤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皇上没想让他活,可知道皇上真这么做了,並且还做得这么绝,仍然心寒。
“回家了。”杜韞珠握住他的手:“明天,我要去观刑。”
“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相视一笑,別管什么事,只要是对方想要的就不会拦著,杜韞珠喜欢这样的对待,这证明,鹤哥没有將她当成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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