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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害羞的蒋南孙(1 / 2)

第88章害羞的蒋南孙

林渊的保时捷稳稳跟在蒋鹏飞的宝马车后面,一前一后地驶出花园住宅。

戴茵的不满再也藏不住,蹙著眉低声埋怨:“你跟人家才见过一面,都不了解人家,就要给女儿介绍对象还收人家礼物,你不知道南孙有男朋友吗”

“哎呀,她那个算什么男朋友”蒋鹏飞语气满是不屑,“我这是为她好,小林和南孙是同学,知根知底的,你有什么好慌的。”

戴茵心累地嘆了口气:“南孙那性子多倔,別回头你俩又吵起来。”

蒋鹏飞转著方向盘,一点没放在心上,看向妻子腿上的礼盒,催促道:“快拆开来看看,送的是什么好东西”

戴茵轻嘆一声,指尖还是忍不住搭上礼盒。

收都收了,再矫情也没有意义。

她掀开盒盖,一抹鲜艷的鸽血红映入眼帘。

那是一条卡地亚宝石项炼,鸽血红主石被碎钻花环簇拥著,链身是品牌標誌性的玫瑰金纹路,掂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就不是专柜里的寻常货色。

她是养尊处优的魔都贵妇,一辈子过著富足的生活,对珠宝的质感和品牌调性都十分清楚。

蒋鹏飞早就按捺不住,追问道:“这得值不少钱吧”

“卡地亚的宝石项炼,最普通的都要十几万。这么大的鸽血红,成色还这么纯,至少得要四五十万,往高了估近百万也不夸张。”

蒋鹏飞急不可耐地催促著:“你再看看送我的!”

戴茵拆开另一个方盒,一块百达翡丽古董款腕錶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錶盘上的纹路精致又復古,透著低调雅致的贵气。

蒋鹏飞乐得合不拢嘴。

有金钱开道,两人这下彻底不怀疑林渊的有钱人身份,对他的印象更是上升到了一个极高的高度。

戴茵指尖反覆摩掌著宝石表面,越看越喜欢,可嘴上却忍不住犹豫:“这些是不是太贵重了”

毕竟只是初次见面,对方就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难怪特意叮嘱,不让把这事告诉南孙。

蒋鹏飞喜形於色,不以为意地摆手:“嗨!这对人家来说都是小钱,以后说不定都是一家人。”

戴茵没再接话,只是默默摘下自己脖子上那条细巧的旧项炼,將这条鸽血红宝石项炼戴上,对著遮阳板上的化妆镜,轻轻拨正吊坠的位置。

没过多久,两辆车相继停在了蒋南孙小姨的小洋房前。

蒋鹏飞满脸堆著热络的笑,快步迎上林渊,抬手热情地引路:“林渊,这边。”

——

林渊笑著点头,跟在他身后往里走。

戴茵很是看不上丈夫屁顛屁顛的殷勤模样,她依旧维持著贵妇姿態,踩著细碎的步子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戴茜正和王永正热络地聊著,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抬眼望去,只见是蒋鹏飞踩著台阶率先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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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这个好吃懒做、游手好閒、沉迷炒股、啃老败家的姐夫,她向来是瞧不上眼,只是此刻见他身后还跟著个陌生的年轻人,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林渊的目光同样落在这个一袭黑裙、气质清冷的短髮女人身上。

她的眼神里带著点淡淡的审视,周身縈绕著在欧洲浸淫出的疏离气质,混著点漫不经心的小资格调。

林渊知道,这便是蒋南孙的小姨戴茜。

另外那个面色黝黑的年轻人,想必就是王永正了。

巧了,这部剧他最不待见的几个人,今天倒是一下子凑齐了。

王永正,虚偽,自恋,浮夸,刻薄。

別人对他礼貌,他说是假惺惺;別人对他冷淡,他又说是没礼貌。

横竖都能挑出刺来。

尤其爱当著蒋家人的面数落章安仁,將章安仁贬低得一文不值,以此衬托自己的才华和能力,说白了,就是缺乏家教和修养。

尤其是看他装酷耍帅时,林渊甚至会生出极强的生理不適。

明明不帅,却偏要硬凹造型,实在像个小丑。

戴茵,整天怨天尤人,觉著自己被婚姻耽误,被家庭束缚。

可实际上呢,除了生了个女儿不受蒋老太太待见以外,零花钱从没剋扣过,蒋鹏飞对她也极好,而且一不出轨二不家暴,她整天就是打打麻將跳跳舞。

这样清閒自在的日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她居然还抱怨上了。

等到蒋鹏飞自杀后,二话不说立马改嫁,反手还要將蒋奶奶送去养老院,对蒋家毫无半分留恋,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好像蒋家真的耽误了她一辈子似的。

简直就是將精致利己贯彻到了极致。

別说什么物质富足、精神空虚,纯粹是日子过得太好才会去胡思乱想,再者说,本来也没人拦著你去填补精神上的空缺啊。

说到底,你不能只在享受好处的时候才认为自己是蒋家的人。

还有戴茜,凉薄,寡情。

整天掇著姐姐戴茵和姐夫蒋鹏飞离婚,鼓动戴茵去追求自己的人生。

可你不能只在蒋家快没钱的时候劝她去追求自己的人生啊!

而且,明明知道蒋南孙有男朋友,偏偏还要给她介绍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表面上对蒋南孙说著我支持你,暗地里却一直在给王永正送助攻。

这小洋房早不装修晚不装修,偏偏赶在王永正回来的时候动工,这不是明摆著给王永正创造表现机会,让他接触蒋南孙吗

林渊甚至都觉得,戴茜是不是和蒋南孙有仇,偏要推著蒋南孙往火坑里跳。

这时,戴茜的目光转向落在后面的戴茵,语气亲切地开口:“姐,你们来啦。”

戴茵浅浅笑著,应了一声。

蒋鹏飞笑著上前,介绍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南孙的同学,林渊,这是我家南孙的小姨。戴茜啊,林渊很快就是精言的股东,你们以后说不定还能有接触呢。”

林渊虽然心中对戴茜没什么好感,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透著客气。

“戴茜小姐,久仰。叶总当初创立精言的时候,你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希望未来有机会你能重返精言,我们一起合作。”

林渊话里话外,儼然是將自己当成了精言集团的股东。

戴茜同样微微点头,嘴角牵起一抹弧度很轻的微笑,语气平和:“我好像还没听说,精言的股东名单近期会有大的变动。”

她曾是叶谨言的最信任的副手,且和叶谨言私交匪浅,精言集团核心的股份变动,她不会一无所知。

林渊从容不迫地笑笑:“过些日子,你自然会看到。”

戴茜轻笑点头,不再追问,转而向姐姐姐夫介绍起身旁的王永正。

“我朋友的孩子,王永正,和南孙一个学校,现在是建筑系的助教。”

王永正生著一身黝黑的小麦肤色,脸型方正,咧嘴一笑,带著一丝痞气。

蒋鹏飞隨意地点了点头,有林渊珠玉在前,他当然对王永正提不起多少热情。

林渊也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开口,没有跟王永正搭话的打算。

客厅里静了片刻,戴茜看向姐姐,温声道:“我要出去买点东西,你们先坐著歇会儿。”

“我和你一起去吧。”戴茵立刻接话,她本来就站在楼梯口,正好借这机会跟妹妹单独吐槽吐槽。

姐妹俩结伴下楼,蒋鹏飞浑然不知有人正对他的婚姻发起攻击,乐呵呵地递给林渊一罐饮料:“林渊,这翻修房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王子海藻水。来,小王,你的。”

林渊接过,没急著开罐,只是轻轻搁在桌上。

蒋鹏飞问道:“林渊,你现在在做哪些方面的投资”

“新能源汽车、生物医药、人工智慧————这些我都有所涉猎。”

蒋鹏飞来了兴趣,双眼冒光:“我最近在炒股,要是有什么內幕消息,你可千万別忘了叔叔啊”

“哪有什么內幕消息”林渊淡淡一笑,“我也只是依靠团队的数据分析去做判断。一个风口领域里,有上千家企业同时竞赛,最后能脱颖而出的也就是那么两三家,说到底,都是市场的选择。”

蒋鹏飞难掩失望地嘆口气。

林渊又问道:“您最近盯的是哪几支股票”

蒋鹏飞作为股市“明灯”,林渊倒是真可以从他这里反向避避雷。

果然,一提到这个,蒋鹏飞瞬间来了精神,当即就开始长篇大论起来,林渊时不时微微点头附和两句,更是让他越发飘飘然。

一旁的王永正眼见插不上话,自觉没趣,乾脆就去到阳台看风景。

两人聊了许久,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隨著一道轻柔娇俏的嗓音:“小姨!小姨!你在吗”

蒋鹏飞眼睛一亮,笑著起身:“我女儿来了。”

一对男女並肩进入视线。

女生身著一袭白裙,配著小白鞋,肩上挎著一只米白色的手提包,五官精致,面容姣好,长发垂腰,在胸前弯起一个不小的弧度,模样看著很是清丽可人。

她看到蒋鹏飞略显意外,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略显面熟的英俊男子,她自然地挽上章安仁的臂膀,开口问道:“爸,你怎么在这儿我小姨呢”

“我在等你啊,你小姨跟你妈出去买东西了。”蒋鹏飞绕过桌子,拉著女儿的手臂,將她带到林渊面前,热络地说道,“南孙,来来来,你还认不认得,这是谁”

章安仁心里咯噔一下,蒋鹏飞居然当著自己的面,要给蒋南孙介绍別的男人。

虽然觉得耻辱,但是他並没有发作,只是拿著文件袋,安静地站在一旁。

蒋南孙眨眨眼睛,露出一丝礼貌的讶异:“林渊”

若是放在以前,她还真未必认得出,主要是这两天在朋友圈刷到过林渊的动態,虽然没有点讚评论,但还是点开来看了看的。

林渊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久不见。”

蒋南孙点点头,带著几分生疏的尷尬:“確实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儿”

蒋鹏飞满脸带笑,抢著解释:“我今天在路上遇到林渊,隨便聊了几句,发现原来是你同学,所以就特意把他叫过来,让你们老同学见上一面。”

蒋南孙轻轻噢了一声。

高中时她和林渊本就没太多交集,现在见面,气氛著实有些微妙。

林渊的目光落在一旁沉默的章安仁身上,问道:“这位是”

蒋南孙回到章安仁身边,拉著他上前一步:“爸,这是我男朋友章安仁。”

“叔叔,您好。”

章安仁身材高大,脸上掛著稍显侷促的笑容。

蒋鹏飞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敷衍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想的是给林渊介绍女儿,没曾想女儿竟然带了男朋友过来。

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故意板起脸:“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

蒋南孙嗔怒道:“我和你说过的!”

“我还和你说过,你现在应该以学习为重。”蒋鹏飞意有所指,“有些人只是你人生里的一个过客,你在那上面投入时间是不值当的。”

蒋鹏飞说完转头对林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这才是自己最属意的贤婿啊。

见林渊没有急著要走,脸上也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他暗自鬆了口气,看来林渊確实对自家女儿有点意思,毕竟自家女儿长得这般国色天香。

“爸,你说什么呢”蒋南孙又气又急,男朋友被这么明晃晃地糟践,她哪里忍得住。

蒋鹏飞话锋一转,假意对著章安仁温和道:“小章同学,我不是说你。今天怎么有空跟南孙一起来”

章安仁的性格向来隱忍克制,此刻依旧没有动怒,面上维持著恭敬温和的模样,笑著说道:“南孙说小姨的房子要改成民宿,这也是我的专业。”

蒋南孙看著男友因为自己隱忍不发的样子,心里很是不舒服,於是拉著章安仁就要离开:“既然小姨不在,我们先出去走走吧。”

“唉唉唉,我和小章同学单独聊聊。你想出去,可以带著林渊出去聊聊嘛。”

蒋鹏飞连忙出声阻拦,他眼下自然是想著赶紧让章安仁知难而退,顺便给林渊和蒋南孙创造一些独处机会。

章安仁轻轻拂开蒋南孙的手臂,笑著应道:“。”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只会扭头就走,但章安仁是个目的性极强的人,这点小羞辱和他的未来相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蒋南孙嘟起嘴唇,腮帮子微微鼓著,气鼓鼓地瞪著爸爸。

她才不会顺著蒋鹏飞的话,把男朋友丟在这儿,和昔日的男同学去轧马路,这算怎么回事

蒋鹏飞没有理会女儿的神色,淡淡地问道:“你自己有房吗”

“有的。”章安仁答得乾脆。

蒋鹏飞故作惊讶:“哟,这么年轻就有房了了不得啊。”

章安仁脸上露出发自內心的笑容,能在寸土寸金的魔都买房,这確实是一件值得他骄傲的事情。

蒋鹏飞继续追问:“你那个房子,在哪儿”

“在浦东。”

“浦东哪儿”

“三林。”

蒋鹏飞眉头拧起,语气里满是嫌弃:“外环啊”

“是,正好在外环边上。”章安仁解释道。

蒋南孙实在听不下去,扬起脖颈翻了个白眼,眼角余光正好对上林渊弯起的嘴角,她毫不示弱地回看过去,顺便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你说你买这么偏的房子,將来工作啊,逛街啊,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和精力,我女儿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吃不了这个苦的。”蒋鹏飞继续敲打道,“或者你听叔叔的,把那房子卖了,在市区里面,重新买一套。”

蒋南孙双手抱胸,反驳道:“房子又不是鞋子,怎么能说换就换呢”

章安仁语气恳切:“叔叔,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您可能对我还不太了解,我自认为自己是同龄人中比较努力,比较上进的。我知道南孙的各个条件都比我优秀,我会朝这个目標努力的。我向您保证,我会让我们两个的未来比別人都幸福。”

蒋鹏飞冷笑一声:“口號就別喊了,都是虚的,我要的是实的。”

林渊適时地开口,语气平和:“蒋叔叔我听得出来,章老师这番话绝对是发自肺腑的,我相信他对蒋小姐一定是真心的。”

章安仁朝林渊投去感激的眼神,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情敌,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为自己说好话。

“但是————”林渊话锋一转,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他,等著他的下文。

“我觉得努力这个词还是不要一直掛在嘴边的好。努力只是手段,不是目的。老话说的好,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就是这个道理。”

“”我並没有批评你的意思,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想法。”

他继续说道:“就好比蒋叔叔之前说,要你把三林的房子卖掉,在市中心买一套小的,其实不光是地段的原因,有很多因素包含在里面。”

“比如说,保值方面,市中心的房子哪怕房龄较长、户型一般,但是因为占据核心地段和稀缺教育资源,价格就不可能会跌。”

“再说到教育方面,如果你和南孙未来有了孩子,你们的孩子就只能在郊区周边的学校入学,那里的师资力量远远比不上市中心的名校。即便孩子再努力,可是差距从一开始就已经拉开,想追上是很难的。”

“还有这个人脉方面,你住在顶尖的小区和普通的小区,接触到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是建筑师,兴许你下楼散个步,就能遇到一个有钱人,如果谈的投机,一转手就给你一个大订单,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人生的际遇,往往就是遇到一个贵人,变得大放光彩。机会,是不会眷顾安於现状的人的。”

“当然,我不是说三林不好,我只是觉得相比之下,市区的选择,可能会更好些。”

林渊侃侃而谈,条理清晰。

就连蒋南孙都听得若有所思,好像每句话都很有道理的样子。

她没想到当初高中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如今已经变得这么能说会道。

见林渊终於停下,蒋鹏飞立刻啪啪啪的鼓起掌来。

他鼓完掌后,右手不停在空中画著圈圈,一脸赞同:“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小章同学啊,你这个格局还是要打开啊,格局不够大,別说做图纸,做什么都没有出息。”

林渊神情依旧认真,像是真心地在出谋划策:“或者你可以在市中心租一套房子,你能够在魔都买房,我想以你的能力和收入,这不是难事。即便真的找寻不到机会,再將房子退掉,或许会小亏一点,但投资嘛,不可能是稳赚不赔的。”

“林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认真考虑的。”章安仁点点头,语气客气。

这只是他礼貌的託辞而已,他骨子里没有半点冒险精神,又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就连吃饭都捨不得多点菜,让他去高档小区租房,这比割他的肉还难受。

林渊仿佛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微笑道:“我只是提个小建议,你能够听我说完,我就很感谢了。”

蒋鹏飞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小章,是这样,我真心觉得,你和我们家南孙不是一路人。你知道南孙小时候是怎么被照顾的吗这说来就话长了。你连房子都买不到復兴路,我这个做爸爸的呢,实在不忍心女儿跟著別人吃苦,你也体谅体谅我这个当父亲的。”

蒋鹏飞在心中默默对此林渊和章安仁,简直是天差地別,心想自己女儿这眼光怎么就这么差呢。

“狭隘!”蒋南孙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住在復兴路,我也没觉得有多大幸福。”

“住在復兴路你不一定幸福,但是住在那么远的郊区,你肯定不幸福!这不是房子贵不贵的问题,也不是地段好不好的问题,是你们两个人生差距的问题!你懂吗”

蒋南孙来了气,脸颊涨红:“在你眼里,人和人的差距就是有钱没钱”

“爸爸希望你將来生活过得好点有错吗”蒋鹏飞很是理直气壮。

蒋南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气,对身旁的章安仁说道:“你说要见我爸,现在见到了,也见识到了,可以了,我们走。”

章安仁的脸色有些尷尬,但还是原地顿住,拉著蒋南孙不让她走,低声劝道:“別衝动。”

“等等。”蒋鹏飞也连忙出声阻止蒋南孙,他说了这么多,就是想逼走章安仁这小子,结果这小子这么能忍,反倒是蒋南孙先气不过要走了。

“小章同学,你可以走,南孙,你得留下来,你小姨要请我们吃饭,过几天她就得走了。”

蒋南孙维护著自己的男友:“我先送他回去,改天我自己去找小姨告別。”

章安仁低声劝道:“南孙,要不这样吧,我先自己回去,你留在这陪叔叔阿姨还有小姨吃饭。

图纸你们先看著,要是有什么问题,隨时给我打电话。”

要是换成常人,早就怒不可遏了,偏偏章安仁是一个极其有规划的人,內心极其隱忍,既然决定了要攀上蒋家这根高枝,这点委屈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內。

蒋南孙又气又心疼,却还是接过了章安仁手中的文件袋。

林渊看向蒋南孙手上的文件袋,却是微微挑眉,好奇地说道:“章老师,这个文件袋里是你带来的设计方案”

章安仁问道:“是啊,怎么了”

蒋南孙也满眼疑惑地看著林渊,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林渊轻声解释道:“是这样,南孙的小姨请来了王老师参与设计,要不先让王老师给你看看”

“王老师”蒋南孙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林渊朝著阳台方向喊了一声:“王老师,別待在阳台吹风了,进来吧。”

你王永正不是喜欢背后吐槽吗

现在把你叫出来,要么当场撕破脸得罪人,要么憋著不说,等章安仁走后再背地里嚼舌根。

王永正在阳台把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只是懒得出来和章安仁打照面,乾脆就一直躲在阳台暗中观察局势,没曾想,自己居然被林渊给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