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吴显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几乎每一次遇到这些人,他们的说法都是这个,以至於他现在听到前半句都能猜出后半句了。
“所以,你就要把这一个村子的人都给杀了吗”
马褂青年听到吴显这么说,脸色立刻大变,语气惊恐又著急。
“不敢啊!大爷!我其实不想为难乡亲们,只是这上峰命令不得不从,这才带著兄弟们出来看看,带走这个小娘们,那也是因为我们县长看上了她,下令一定要我们带过去,小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马褂青年语气诚恳,不像说谎的样子。
“不信的话,大爷你可以问他们!小弟平时绝不是隨意找事的人,能照顾他们都会照顾他们的!”
吴显抬头看向依偎在后面的父女两人,那女儿看到马褂青年恶狠狠的眼神,立刻停下了抽泣,语气哽咽的说道:“大爷,黄团长他没骗您,平时他確实是没有太过为难我们,如果不是县长,他应该也不会......
听到少女为自己证明,姓黄的马褂青年立刻諂笑著看向吴显。
“大爷,我真不敢骗您!咱虽然平时会占乡亲们一点小便宜,可咱真不是那种罪大恶极的人啊!”
吴显悠悠的嘆了口气。
“说实话,我这一路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可以,我真想给你一个机会的。”
黄团长听到这话,眼神里非但没有出现任何喜悦之情,反而变得更加恐慌,虽然他不是什么读书人,可这种说话的方式,他在县长那里听过太多次了!只要说这种话,那后果一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用这种丑陋的方式来欺骗我!”
“大爷饶..
”
黄团长的饶命还没说完,一声虎啸便直接在他耳中爆响。
在他的眼中,吴显的一张脸突然变成了猛虎模样,一双竖瞳闪烁著摄人心魄的寒光!
那寒光透过眼睛,直接刺入了他的脑中,寒光入脑的一瞬间,他的所有意识全都消失了。
“为什么要这么欺负穷人你把他们当成什么了”
黄团长的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只剩下了痴痴呆呆的迟钝相,这是吴显这段时间开发出来的新神通,传说老虎的虎啸可以控制被他吃掉的倀鬼,吴显这个新神通正是如此,虎啸震碎他人的神智,让对方成为一个只有本能的痴呆废物。
“我没欺负他们。”
痴痴呆呆的黄团长开口说道。
“这些穷鬼,不好好的当顺民,总想著跟我们谈条件,仗著赤匪给他们撑腰就敢跟我们叫板,简直是不想活了。”
“我做这些只是为了让他们知道这里谁说了算而已,这些傢伙就应该被狠狠教训。不教训他们他们就不听话,一群猪狗一样的穷鬼,总想著做人干嘛。”
听著这个黄团长一句一句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吴显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眨一下。
“哧....
”
一颗石子穿过黄团长的脑袋,一脸痴呆的黄团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咣当一下就躺在了地上,呼吸也彻底停止。”
“”
看到吴显直接动手杀了黄团长,那对被欺负的父女害怕地抱在一起,动也不敢动一下。
这一对可怜的父女,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这个情况,黄团长死在这里,县长肯定不会放过他们村,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还是太衝动了,这不是直接把县长得罪死了吗到时候他一走了之,自己这全村人的性命又该如何
吴显看著害怕的父女和已经成为尸体的黄团长,忍不住嘆了口气,这一路上,他不知道看过了多少次这样的画面。
在这个时代,富人和权贵不把穷人当人,好些穷人也不把自己当人,生的糊涂,死的隨便。
这不只是物质和身体上的弱小,更是心理和精神上的弱小。
吴显这趟出门,本来是想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让自己体验一下做人的乐趣,可这一路行来,他所看到的,全是让他感到愤怒的东西,別说体验做人的乐趣了,他反倒觉得自己心中的杀意和愤怒越来越难控制了。
他想不明白,明明都是普通的肉体凡胎,那些傢伙仅仅只是靠著系统的漏洞和无耻的性格钻了个漏洞,赚到了一点普通人赚不到的財富,就认为自己和普通人不是一个物种了,为什么人的本性这么容易被污染做人真的有什么乐趣可言吗
“老人家,带著你的女儿回去吧,村里的傢伙已经被我解决了,不会有事了。”
谁知听到这话,老头非但没有急著离开,反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朝著吴显疯狂磕头。
“好好说话,不要磕头!”
引力神通出现,老头突然发现自己怎么跪都跪不下去了,於是他赶忙开口说道:“求大爷帮人帮到底,城里的县长已经盯上俺们村了,就这样回去,俺们村里的父老乡亲也是个死,求大爷救人救到底,帮帮俺们村吧!”
说著,老头还將手伸进自己的衣服,使劲在里面掏了半天,最后掏出来一本皱皱巴巴的小本子。
“大爷!这个东西给您当报酬!这是前些年红军路过俺们村时,一个首长留下的,俺不认字,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俺知道,这一定是好东西!这东西送给大爷,只求大爷帮俺们村一回!”
说实话,吴显本来並不想去做解放县城这种事情的,毕竟革命需要的是上下一心的努力,如果自己的任性让革命成功的太过容易,那这个革命还有用吗
可当他看到老头书页上的三行字后,却突然改变了想法。
“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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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