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吴显的游歷
“老棺材瓤子!你他妈找死是吧!”
一个穿著黑色绵绸马褂的青年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隨后一脚踹到了跪在自己面前的老头身上。
穿著军靴的大脚踢在老头瘦弱的胸口,直接將老头踢了个跟头。
一缕鲜血从喉咙涌出,但老头好似没有感受到自己胸口的痛感一样,也完全无视了自己口中呕出的鲜血。
他连滚带爬又爬回了绵绸马褂青年的跟前,抱著对方的大腿哭喊道:“军爷!求求您了,俺这闺女真的和八路没关係啊!你们带她回去真的没用啊!”
绵绸马褂青年完全不管他的哀求,又是一脚踹在了老头的胸口,瘦弱的老头翻倒在地,马褂青年一脚踩在老头皱巴巴的脸上。
“他妈的!你这意思是,老子我这是在冤枉你闺女嘍”
被踩在脚下的老头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可他的嘴被马褂青年用脚给踩了个严严实实,根本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老棺材子!你给老子记住了!老子说谁是赤匪,谁就是赤匪!没把你这个老东西给一起带走,已经是老爷我心善了!再他妈囉嗦,老子拿你也当赤匪办了!”
马褂青年的脚用力一蹬,只听得咔嚓一声,地上老头满嘴的牙齿就被踩掉了一半,鲜血混合著口水从嘴里流了出来,半黄不白的牙齿吐掉一地。
可这个倔强的老头依旧没有退缩,眼看马褂青年扛起清秀少女就要离开,老头赶忙再次爬起,他一把抱住马褂青年的双腿,那张血肉模糊的嘴巴吐著含糊不清的话语。
“菌夜!林酒房拉俺鬼绿吧!踏真不適巴鲁啊!”
口水和鲜血染在马褂青年的裤腿上面,看著自己被染红的裤腿,马褂青年的额头出现了丝丝愤怒的青筋。
“他妈的,老棺材子!你他妈真的是找死!”
马褂青年一脚掀翻老头,厚重的军靴瞄准老头的脑袋狠狠跺下,他肩膀的清秀少女看著倒在地上的老爹,泪眼婆娑的想要哭诉出来,可她的嘴里被塞了一大团破布,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能拼命的在马褂青年的肩头蠕动,想要让对方停下动作。
“他妈的,老棺材子!本来还想著玩腻之后,就把你这闺女还回去的,结果你这老傢伙给脸不要脸!非要惹老子!不过你放心,老子心善,等玩腻了之后,老子就送你闺女去见你!”
“啪!”
眼看马褂青年的脚就要踩到老头的脑袋上了,一块石子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小小的一块石子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强的杀伤力,直接贯穿了马褂青年的膝盖,那只抬起来的腿直接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瘫软的垂在了一边。”
.啊!”
突然发生的意外情况让马褂青年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一股剧烈的痛感从膝关节处传了过来,也是直到这痛感爆发,马褂青年才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抱住自己被洞穿的右腿,躺在地上发出杀猪一般的哀嚎。
而在他倒地之后,他肩上的清秀少女同样是被摔了下来,少女顾不得自身的疼痛,挣扎著从地上扭了起来,然后跑到自己老爹身边,用肩膀顶著老爹,想將老爹扶起来。
可双手被绑的她,又哪能那么容易的扶起自己的老爹,最终还是受伤的老爹从地上爬了起来,掏出了女儿嘴里的布团,又伸手解开了绑著女儿的绳索。
做完一切的父女俩,就这呀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谁!谁他妈敢开枪偷袭老子活腻了是吗老子可是山县保安团的团长!敢偷袭老子,你就別想再在这里活下去了!”
倒在地上的马褂青年抱著自己的伤腿,朝著四周高声喊叫道,这即是嚇唬暗处的敌人,也是在呼喊自己村里的同伙。
“別叫了。”
黑色的影子突然盖住马褂青年的身体,脸色冰冷的吴显出现在了马褂青年的身前,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青年,直接蹲了下来,几颗石子在他手里拋上拋下。
“你的那些下属,都被我弄死了,现在这里,就你一个了。”
马褂青年看著吴显英气的面容,想要开口继续威胁,可没由来的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极度危险的冰冷寒意。
马褂青年是个聪明人,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能在这种乱世活下来,而且还能爬到保安团团长的位置,他自然有著自己的一套处世哲学,这套哲学就是相信直觉,该怂就怂。
“大爷饶命!饶小的一条狗命,小的家里还有五千多大洋和三十多根金条,只要大爷放过我,这些东西都是大爷的!”
马褂青年完全不管自己受伤的右腿,忽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用伤腿跪在了地上,一下一下的给吴显磕著头。
“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那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你。”
听到吴显这句话,马褂青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疯狂的点著头,眼神殷切的看著吴显。
“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放过你別说你的钱,我对那些没一点兴趣。”
虽然不知道吴显为什么会问这个毫无头绪的问题,可马褂青年依旧只能开动自己的脑子,硬著头皮回答道:“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还有三岁小儿,他们可都指望著我呢,大爷!我要死了,他们也活不下去了啊!”
俗套的理由和说辞,但吴显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直接平静的问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
“那这些人呢他们没有父母,没有儿女吗为什么要杀他们还要杀他们的父母和儿女”
冷汗刷的从马褂青年的额头出现,这种问题实在是太明显了,这就是那些赤匪八路最喜欢问的问题,总是把这些穷鬼掛在嘴边,说为什么要迫害穷人,他妈的废话,都是穷鬼了,那非要赖活著干嘛早点死了投胎那不是更好吗
可这种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念叨,根本不敢当著吴显的面说。
“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干这种迫害老乡的事情了,我一定认真改正,以后当个好人.
“”
“啪!”
一枚石子打穿了马褂青年的右手。
“回答我的问题。”
惨白的骨碴从掌心刺出,疼痛一波一波的刺激著马褂青年的脑子。
但他却连一点点的声音都都不敢发出来,生怕再惹到面前这个脸色冰冷的年轻人。
“长官下令要搜查赤匪,我也是奉命行事,求大爷明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