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赫指尖点了点纸上16f那一格,抬头看向閔熙珍:
“顶层,改成ador。”
总务室长明显愣了一下:
“……ador”
“但ador目前仍为sourceic旗下副厂牌,人员编制和——”
“所以才要顶层。”
方时赫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
“我们盖这栋楼,不是为了做一个更大的bighiteant。”
“是为了告诉所有人——这家公司,不只是男团公司。”
他將纸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16层,要代表hybe接下来十年的前线。”
“如果只是沿用过去的排序,那这栋楼就没必要盖得这么贵。”
“……那bts楼层的对外象徵呢”
bighitic製作本部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外界都会问——为什么bts不在最高层”
方时赫靠在椅背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点:
“外界如果需要楼层来判断bts的位置,那是我们过去十年工作没做好。”
“我可以让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团往下一层站,没关係。”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移向屏幕:
“顶层,留给下一场战役。”
“s想用aespa定义这一代女团,那我们就得在比他们更高的地方插旗。”
“那支要把aespa踩在脚下的女团,楼层先给她们。”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里真正安静了一瞬。
不只是野心,而是宣战——而他拿出来的筹码,是自己最保护的那一批人。
让出“自己孩子”的楼层,把最高的一格空出来,专门留给一个还没出道的女团。
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閔熙珍身上。
她似乎並不意外,只是缓缓把笔记本拉近,翻开第一页。
那页纸上贴著几张裁得不太规整的照片:
公交车窗边的少女侧脸、校服裙摆、便利店冰柜前弯腰拿饮料的背影——
都不像传统女团宣发里“修到一尘不染”的精修图,反而刻意保留了日常感和鬆弛。
閔熙珍抬眼,看向屏幕:
“s已经把aespa那张牌翻出去了。”
“虚擬、人设、世界观,一整套。”
“观眾心里已经默认,『这代女团』这四个字,要先对著她们那一格去想。”
bighitic製作本部长顺势接话: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做一个一样复杂的世界观”
“如果只是要复製一个框架,”
閔熙珍合上笔记本,指尖轻轻敲了敲封面,
“那就不用改名hybe,也不用著这栋楼了。”
她语速不快,却句句带稜角。
“aespa占了『未来感』和『虚擬延伸』那一格。
我们如果在同一个格子里抢,只会一直被拿来比较。”
“我想做的,不是『aespa的对手』。”
“而是——几年之后,別人提起这代女团时,只能说一句:
『有s那一支,还有hybe那一支。』”
“听起来,你很確定,『那一支』会站在你这边。”
bighitic製作本部长半开玩笑地说道,语气却不完全轻鬆。
“会长会答应的。”
閔熙珍转头看向方时赫,笑意很淡:“第一个的hybe女团。”
韩圣寿在一旁轻轻勾了勾嘴角。
他在s的那些年,他见过太多“第一个”、“唯一”、“本家”的话术。
他从艺人管理做起,跑通告、盯行程,一路熬到製作兼经营,看的是——哪个项目,最后真能养活公司。
在他眼里,眼前这位“概念女王”的执拗,拿去写新闻標题再合適不过;
放进財报里,就是另一回事。
“本来我確实想过,让sourceic先走。”
方时赫隨手翻开夹子里的另一叠资料,露出几行被萤光笔划过的今年计划的时间节点:
“三月,n组准备就绪,隨时可以出道;
五月,gfriend结束活动;
夏天,员工往你这边调;
十一月,ador独立登记。”
他把那页纸放平,抬眼看著閔熙珍:
“你从去年开始一路拖,拖到现在,拖出了一个新公司。”
bighitic製作本部长接上:
“source那边的人说,n组去年的deo排了四轮,今年又重改了一版概念。”
“结果你这边一直不点头。”
韩圣寿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视线——
他知道这段內幕:
n组练著那首出道曲,练到闭著眼都能走队形,出道按钮却一直按不下去。
“因为那不是我的团。”
閔熙珍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没有退让的余地。
“那只是sourcei组,我需要让source给我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