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顾廷燁的休沐也到了,必须要即刻启程赶回秦州。
曹倬这几天基本上每天都找顾廷燁聊,主要是为了了解秦凤路的情况,以及韩琦那边的需求。
兰州被西夏割让给了大周之后,西北的局势要比以前好很多。
以往,党项人都会在兰州、会州一带牧马,切断古渭交通。
如今兰州在大周手里,秦州、渭州一带没了威胁,原本荒废的土地便可以用来耕种了。
不过治理荒地也需要钱,所以韩琦和王韶商量之后,决定请朝廷在秦州设立市易司,与党项人、吐蕃人和羌人做生意,得来的钱財便僱人垦荒。
等荒田开闢出来后,便在边境屯田,继续往河湟地区蚕食。
虽然现在大周和西夏已经议和,但这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因为大周內部官僚系统太过臃肿,再加上打西夏的兴庆府要经过茫茫大漠,无法一战灭国。
所以,只能暂时议和,经略西北。
正好顾廷燁休沐,韩琦和王韶便合计,让顾廷燁提前告诉曹倬一声。
只能说,朝中有靠山,的確更好办事一些。
曹倬就是韩琦和王韶的靠山,而曹倬的靠山..
嗯,我的靠山是陛下。
盛长枫的事情,没对曹倬產生任何影响,他的地位和权力都无比稳固。
其实道理也很简单,至少在天祐帝心里,治军这一手,除了那些老將没人比曹倬更在行了。
而用老將,天祐帝又不太放心。
老將们威望太高,儿子们也都在壮年。
而曹倬却不同,曹倬是自己的小舅子不说,还搞出了那么多荒唐事。
说白了,曹倬隔三差五的搞点事情,会给天祐帝一种他能隨便掌控自己的感觉。
这样,反而能让天祐帝对自己放心。
回到后院,便见到华兰和彩簪。
“夫君!”华兰红著眼上来。
曹倬上前,安抚道:“怎么了”
华兰连忙说道:“爹爹到底出了何事,怎会被扣留在宫中”
曹倬说道:“陛下留他,我也不知。”
见曹倬如此说,华兰便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也就不敢再问了。
曹倬从包里拿出一块令牌:“回家看看你母亲吧。”
华兰愣了愣,隨即脸色一喜:“多谢夫君。”
曹倬点了点头:“去吧。”
安抚好了华兰,曹倬便径直来到赵琅嬛屋內,陪陪老婆,逗逗孩子。
曹諶现在的状態是,逗他有反应,但是又不会说话的阶段。
“盛家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你吧。”赵琅嬛问道。
曹倬摇了摇头,逗著儿子:“不会。”
“华兰妹妹这几日倒是茶饭不思的。”赵琅嬛说道。
曹倬笑了笑:“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陛下不是胡乱杀人的暴君,不会有事的。”
逗了一会儿,把曹諶交给了奶娘,曹倬准备和妻子温存温存。
“误!等等!”赵琅嬛连忙说道。
曹倬一愣:“怎么”
赵琅嬛说道:“如今我们有了諶哥儿,而且也请太医看过,说諶哥儿身体康健。既然如此,两位妹妹也该有所出才是。”
“嘖...夫人,你这就有点扫兴了。”曹倬皱著眉头。
虽说古代贤妻良母对他这个封建地主阶级代言人是好事,但妻子太贤,有的时候也是有点扫兴的。
“夫君欲让妾背上妒妇之名”赵琅嬛问道。
曹倬差点没气笑了:“何至於此啊”
“夫君,不可小视礼法。”
“我管你什么礼法,跋扈將军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曹倬也不打算废话了,直接来硬的。
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霸王,別介!”
“夫君——唔——”
“就算夫君不顾礼法,这大白天的,也太不成样子了。”事后,赵琅嬛眼神幽怨,娇嗔道。
“哎呀,夫人勿怪,为夫情难自禁。”曹倬抱著赵琅嬛,安抚著。
奶娘极有眼力见,在自己说“何至於此”的时候,就抱著曹諶出门了。
“哼!”赵琅嬛扭过头,闹起了彆扭。
“好了好了,夫人。是为夫不对,向夫人道歉。”曹倬一边抚摸著她的肩膀,一边轻声安抚著。
年纪轻轻已为人母,倒是让人忽视了她的年龄。
曹倬还是很乐意给她撒娇的空间的,只是赵琅嬛自己在压制自己的本性。
此时,才终於显露了一点。
白日宣那啥之后,曹倬来到书房。
“主君,盛家的四姑娘来了,要见主君。”宗器从前院来,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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