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入夫君府中日久,尚无子嗣。妾想著,福慧如今已然及笄。夫君若不嫌弃,不妨纳入府中服侍。”
曹倬听了寿华的话,哪能不知道。
这是看自己去华兰那里的次数多,有危机感了,想拉著妹妹当队友。
不过曹倬对这些倒是不怕,爭宠没问题,只要可控即可。
“此事不急,你尚无子嗣,是因为我来你这里少了。”
曹倬笑著说道:“可听过后来居上这几日咱们努努力。”
寿华闻言大羞,不敢接话。
曹倬可不管你接不接话,他早已躁动起来了。
这一晚,寿华哭了,流了很多的泪。
嗯——不止泪。
翌日早朝结束后,天祐帝直接將十几名官员滯留中宫。
这些官员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盛长枫那日在广云台大放厥词,他们的儿子也都在场。
当然,也包括盛,这个当事人的父亲。
皇城司可不是吃乾饭的,当日谁在场,那些人说了什么,早就查得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盛家寿安堂內。
一家女眷聚在一起,气氛无比凝重。
在这之前,步军司的人便带兵將盛家围了起来。
“別说了,到底打探清楚没有啊”王若弗急得直跺脚。
“大娘子,小的一接近门口就被那些士卒赶回来。他们也不和我说话,给钱也不要,没有办法交流。”冬荣苦著脸说道。
“外面那些是禁军,他们代表的是陛下的態度。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等了。”盛老太太是见过大世面的。
她心里虽然慌,但还是保持著镇定。
“母亲,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王若弗带著哭腔,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盛老太太怒道:“你呀!你是大娘子,越是这种时候你越不能慌,拿出你大娘子的款儿来。”
“是,母亲。”王若弗强行让自己平復下心情,应声道。
盛老太太看著惊慌不已的女眷们说道:“得想办法出去,去冯翊侯府上,见到华儿让她求求君侯。”
“这,府外围得水泄不通,怎么出去啊”王若弗犯了难。
盛长枫如此大放厥词,天祐帝肯定不会算到曹倬头上。
但是盛家,不可能不做处置。
毕竟盛长枫是你盛紘的儿子,这层关係谁破大天也躲不掉。
言官们已经因为这事开始弹劾了,以迎接他们好不容易盼来的业绩。
——
大周的言官,因为没有了风闻言事的特权,弹劾官员要讲证据。
也因此,言官对弹劾官员变得十分谨慎,平日里也就弹劾一些小事,和吃閒饭的没什么两样。
毕竟,有大事没证据,万一是假的呢
反坐啊!
这可是有前车之鑑的,流放的流放,掉脑袋的掉脑袋。
盛紘这种黑料人尽皆知,基本可以实锤的,简直就是他们眼中的香。
奶奶的,我食朝廷俸禄多年,今天终於派上用场了。
是的,言官被天祐帝杀了一批,活著的反而更加忠心,更加有工作热情了。
遇到有黑料的官员不弹劾,那朝廷养我们何用陛下用我何来
弹劾,必须使劲弹劾。
甚至言官们內部都確定下目標了,基本標准是让盛纺贬官。
最高標准嘛,当然是让他捲铺盖滚蛋。
不仅是盛,那帮紈絝子弟的爹也一个都別想跑。
都聚在一起拿晋王殿下当谈资了,晋王殿下是什么人吶,晋王是上天遣下来的——哦不对,晋王是陛下的儿子。
这些紈絝平日里就没少在背地里说晋王是螟蛉之子,离间陛下和晋王的父子之情。
只是毕竟是背地里说,言官们知道归知道,但让他们收集证据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了。
但是这次,那可是闹大了。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紈绣了,必须要出重拳。
因此,弹劾的奏章堆满了天祐帝的桌案。
光是看奏章就让天祐帝焦头烂额,一怒之下乾脆把被弹劾的官员全部趁著上朝扣下来,留在宫中就这么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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