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京城金融圈炸了。
路透社头条:《百亿洗钱帝国:叶氏集团的黑色底裤》。
紧接著,几十家媒体跟进。
帐目、录音、照片像雪片一样洒满网际网路。
证监会连夜进驻叶氏,六家银行同时冻结授信。
叶家大院外,警灯把“叶府”的金字牌匾照得红蓝乱闪。
这不是商战,是抄家。
江未央坐在办公室,屏幕上滚动著叶家的惨状。
她晃著手里的红酒,一口没喝。
“疯子……真是疯子……”
对面的法务总监擦著冷汗,手里的解约函都在抖。
“江总,这么搞虽然弄死了叶家,但江氏也完了啊!”
“涉嫌恶意做空、泄密……明天开盘就是跌停!”
“那又怎样”
江未央一口乾了红酒。
“只要叶镇北没精力管龙隱台的事,退市我都认。”
她把解约函扔进碎纸机。
“滋滋滋——”
碎纸声刺耳。
“走吧。”
江未央看著总监。
“带著遣散费滚远点。接下来的事是要命的,你们拿工资的玩不起。”
……
地下练功房。
江巡不知道上面的天翻地覆。
他的世界只剩眼前换了三个脑袋的假人,和手里那把越来越顺的剪刀。
“噗!”
又是一记“下潜剪”。
江巡贴地滑行,反握剪刀,精准鉤住假人脚踝。
“咔嚓!”
断面平整如切瓜。
“好!”
屏幕里的江莫离叫了声好。
“这招『断根』有点意思了。但不够。”
她指指假人襠部。
“断了脚踝他还能爬,还能开枪。要让他连爬的念头都没有。”
“往上三寸。大腿內侧,股动脉。”
“豁开个口子,三十秒流干血,神仙难救。”
江巡撑著膝盖起身,衣衫湿透,脸色潮红。
废手传来的幻痛像针扎,却更像兴奋剂。
“再来。”
他低吼一声,再次扑了出去。
更猥琐,更贴地。
像只满身脏污的下水道老鼠,扑向光鲜亮丽的猎物。
“噗嗤!”
剪刀没入大腿根,倒鉤猛地外扯。
大块硅胶撕裂,红色模擬液喷了他一脸。
血腥,残暴,毫无美感。
但这正是他要的。
“哥。”
门口传来轻唤。
江巡迴头,见江未央站在那儿,换了身白色丝绸睡裙,眼里杀气未散。
她看著满地狼藉,看著满身油污血跡的江巡,和那把狰狞的剪刀。
“练得怎么样”
她赤脚踩进油污里。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