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的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那些自詡马背上无敌的勇士们正对著北京城发出疯狂的嚎叫甚至有人在大阵前脱掉裤子示威。
要是换做平时的明军將领此时估计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或者嚇得手足无措了。
但现在的北京城头气氛诡异得可怕。
于谦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根烧焦的木棍在画著算术题。
“首辅按照您刚才说的那个重力感应……不对是拋物线算法咱们的没头脑炮(臼炮)第一发应该砸在哪儿”
思汗走过去用脚尖在某个位置画了个圈。
“砸在那面帅旗下方三十步。也先这小子喜欢显摆他肯定会亲自在那儿督战。第一炮不求杀敌,但一定要把他那颗狂傲的心给老子炸成粉末。”
于谦点点头头也不抬地喊道:“神机营!调校仰角!三刻之后听我號令!”
正统朝的大臣们虽然还没上过战场但看著首辅和於大人这副“算死草”的架势心里的那点恐惧竟然消散了不少。
他们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对面的瓦剌人不是来打仗的是来配合首辅搞科技实验的。
朱祁镇在奉天殿里坐得屁股生疼却硬是一动不敢动。他脑子里全是朱元璋刚才那副作揖的画面他总觉得自家老祖宗的眼睛正透过这大殿的砖瓦盯著自己。
“首辅……太上皇他……他也看著朕吗”朱祁镇对著身边的贴身小太监低声问道。
小太监哪知道啊只能哭丧著脸说:“陛下天幕既然能照见首辅那一定也能照见您。您只要坐稳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啊。”
朱祁镇赶紧正了正衣冠挺起了胸膛虽然腿还在打哆嗦但脸上却强撑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此时洪武朝。
朱元璋端著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他看著天幕中那个正准备大展宏图的思汗对著朱標说道:“標儿你看好了。这就叫定国。咱们以前打仗是拼命先生打仗那是拼『理』。”
朱標深有感触地点头:“儿臣明白。先生教的是如何让天下不再有战场。”
父子俩正聊著,天幕中忽然传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那是北京城城头第一发试射的火炮声。
伴隨著这声巨响原本正在耀武扬威的瓦剌骑兵阵型瞬间被掀飞了一大片。
火光冲天浓烟四起。
朱元璋看著那天崩地裂的画面忍不住拍案叫绝。
“好!炸得好!这声音咱听著比十万大军的欢呼都过癮!”
他转头看向朱標眼神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野心与光芒。
“標儿等这一仗打完了咱得亲自给先生写封信。”
朱標愣住了:“爹……这信怎么送啊”
朱元璋指了指天幕语气豪迈。
“既然它能让咱看见先生咱就把信烧了,咱就不信这六百年的距离还挡不住咱一颗求教的心!”
天幕另一端思汗似乎听到了这声豪言壮语。他扶著城砖看著下方乱成一锅粥的瓦剌军对著身边的空气笑了笑。
“石亨火候到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石亨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一抹嗜血的兴奋。
“首辅放心末將这就带人下去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就在这时也先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那旗帜疯狂摇晃瓦剌骑兵开始疯狂突击。
大战正式爆发!
“首辅敌军压上来了!”于谦大声提醒。
思汗却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块怀表(系统奖励的现代小玩意儿)看了一眼时间。
“急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
洪武朝的朱元璋再次端起酒杯目不转睛。
“標儿快!给咱说说那『让子弹飞一会儿』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