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齐婉君买著烧饼回来了。
她老远就看到张月英正凑在张伟身边,和张伟有说有笑,俩人看起来十分亲近。
齐婉君气不打一处来,一股醋意瞬间涌上心头,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三两步就快步凑到了张伟的身旁,一把挽住张伟的一只胳膊,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故意把脑袋靠在张伟的肩膀上。
齐婉君用一种娇滴滴的语气说道,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张月英听到,明摆著是在向张月英宣示主权:
“伟子哥,烧饼买回来了,还热乎著呢,油滋滋的,可香了,看起来就很好吃,你快尝尝!”
说著,就拿起一个烧饼,递到张伟嘴边。
面对齐婉君宣示主权,张月英也毫不示弱,眼底闪过一丝不服气。
身为四九城的土著,她从小就在这一片区域长大,对这附近的大街小巷、风土人情了如指掌,自然少不了她的话题,也有的是办法討好张伟。
她也凑上前一步,脸上依旧掛著乖巧的笑容,语气热情的为张伟介绍:
“表哥,前面就是台基厂,咱们在那边坐9路或者48路公交车,坐四个站就到前门站了,车票才五分钱,可便宜了。”
“下了公交车,咱们一眼就能看到正阳门,就是大前门香菸上印的那个正阳门,可气派了......”
张伟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不等张月英说完,就抬手朝著路边招了招,一辆人力三轮车立刻慢悠悠的停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
老子张伟是什么身份
老子是大明寧皇,怎么可能去挤公交车那种人挤人的地方
那也太掉价了,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
三轮车就只有两个位子,张伟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中间,然后抬起头,朝著身边的齐婉君和张月英招了招手:
“还愣著干嘛上车啊!难道还要老子请你们不成”
在张伟看来,挤公交车是没出息、没本事的表现。
而抱著两个女人挤三轮,那可就不一样了,那是排场,是面子,是十足的出息。
这年头,街上的三轮车比比皆是,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超载不超载的说法,只要给钱,车夫巴不得拉更多人。
张伟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隨手甩给了三轮车夫,动作瀟洒又大气。
车夫接过五毛钱,眼睛都亮了,连忙对著张伟竖起大拇指,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又热情:
“这位爷,您吉祥!小的祝您公侯万代,富贵荣华!您坐稳咯,小的一定把您拉得又快又稳!”
“可不是小的跟您吹,”
车夫一边说著,一边熟练的蹬起了车,语气里满是炫耀和怀念。
“小的祖上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是镶黄旗的,身份尊贵得很!”
“要不是那宫里贼婆子不爭气,把咱们大清的基业祸祸得一乾二净,小的高低也是一位贝勒爷,怎么可能在这里蹬三轮討生活”
“如今,本贝勒爷亲自为您驾车,您这五个大子可花的一点都不冤,倍有面儿,说出去,谁都得羡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