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的脸颊飞上两抹红霞,她娇羞地低下头,声如蚊吶:“嗯……”
屋外,秦淮如在自己的小屋里,也被刚才的动静惊醒了。
她走到窗边,借著月光,看到了那几个狼狈逃窜的背影,也听到了隔壁新房里传来的隱隱约-约的笑声。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有羡慕,有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她知道,只要有那个男人在,就没人敢再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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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对於程书海和陈雪茹来说,是新婚燕尔,春宵一刻。
而对於许大茂那几个人来说,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噩梦。
他们回到家,一个个都发起了高烧,又是打摆子又是说胡话,折腾了一宿。
第二天,程书海新婚夜一盆冷水浇退听墙根小贼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许大茂等人,也彻底沦为了全院的笑柄。
“阿嚏!我的妈呀,头疼死我了!阿嚏!”
许富贵看著自家儿子裹著三床被子还在打哆嗦,脸色铁青,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没出息的东西!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好了,脸都丟尽了!”
不光是许大茂,昨天晚上跟著他一起去听墙根的刘光天、阎解成几个人,也都无一例外地病倒了。
这下,整个四合院都热闹了。
“听说了吗许大茂他们几个昨天晚上去听程书海的墙根,被人家一盆冷水给浇回来了!”
“活该!谁让他们不干好事!”
“这几个傢伙也太不行了吧,回去就都发起高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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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摇头。
程书海对此却毫不在意。他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新婚妻子陈雪茹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小米粥,配上自家醃的爽口小菜,简单却很温馨。
吃过早饭,程书海去饭馆,陈雪茹则去了她的绸缎店,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而院里的其他人,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前院,阎埠贵家。
阎解成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阎埠贵不仅不心疼,反而骂了他一顿:“让你去是让你学机灵点,跟傻柱搞好关係,不是让你跟著许大茂去干这种蠢事!现在好了,病倒了,还得花钱买药!”
“我.......”
阎解成这时半天没有说话。
“还有这次的药钱,给你记上。”
“等后面你挣钱了就还给我!”
阎埠贵看向阎解成说。
“嗯!”
阎解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