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书海来到饭馆。
“哥!新婚快乐!”
“大哥,嫂子呢”
程书俊、程书菲几个堂弟堂妹立刻围了上来,嘻嘻哈哈地道喜。
程书海笑著挨个敲了下他们的脑袋:“都干活去!你们嫂子去店里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满堂食客朗声道:“各位街坊邻居,为庆祝本人新婚之喜,今天饭馆所有菜品,九折!”
“好!”
“程老板大气!”
“恭喜程老板新婚大喜啊!”
食客们顿时一片欢呼,气氛热烈无比。
程书俊凑到程书海身边,挤眉弄眼地小声说:“哥,抓紧点啊,我们可都等著抱大侄子呢!”
“滚蛋!”
程书海笑骂一句,心里却是一暖。
眾人说笑一阵,饭馆便开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意。
时间一晃来到傍晚。
傻柱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回来,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书海哥!成了!吴干部又给我介绍了个活儿,明天!给一家领导办宴席!”
“好事儿啊。”程书海点头。
傻柱搓了搓手,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正在扫地的刘光天身上。
“光天!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哎!好嘞!”刘光天一听,激动得脸都红了,手里的扫帚一扔,屁顛屁顛地就跑了过来。
这可是他第一次能跟著傻柱出去见世面!
“哎,傻柱,”前院的阎埠贵正好走出来,一听这话急了,连忙上前,“怎么不叫上我们家解成啊”
傻柱眉头一皱,他打心眼里瞧不上那个蔫了吧唧、眼高手低的阎解成。
刘光天比他机灵懂事多了。
不等傻柱开口,旁边一个大妈就插嘴道:“我说老阎,你糊涂了吧你家解成昨天晚上跟著许大茂去听墙根,被程书海一盆冷水浇回来,现在还躺在床上发高烧呢,他能去吗”
“对对对!”傻柱一拍大腿,找到了完美的藉口,“阎大爷,你看这不是我不带他,是他身体不行啊!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拉著刘光天交代明天的注意事项去了,留下阎埠贵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气得直哼哼。
程书海笑著摇了摇头,去绸缎店接了新婚妻子陈雪茹,两人並肩回家。
刚进院门,又被阎埠贵拦住了。
“书海啊,”阎埠贵搓著手,脸上挤出菊花般的笑容,“你看,我们家解成那孩子,就是一时糊涂,你能不能........跟傻柱说说,以后多带带他”
“阎大爷,”程书海停下脚步,神色平淡,“解成那性子,不是干厨子的料。我瞧他书读得还行,让他好好念书,將来考个大学,不比当厨子强”
说完,他不再理会阎埠贵,带著陈雪茹径直回了家。
阎埠贵看著程书海的背影,又想到傻柱对刘光天的器重,再想想自家那个不爭气的儿子,一股邪火“噌”地就躥了上来。
他黑著脸,气冲冲地回了家。
“砰!”
“啊!”
一声闷响伴隨著阎解成的惨叫,从前院传来。
中院正在哄孩子的易中海听到动静,诧异地抬起头。
这阎老西儿,出了名的抠门算计,对儿子也是算计到骨子里,但还从没动过手。
今天这是……转性了
程书海自然也听到了,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人影从厕所方向衝出来,正是感冒发烧的许大茂。
他一抬头看见程书海和陈雪茹,嚇得魂飞魄散,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
程书海、陈雪茹和屋里的程灵儿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大茂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又引来一阵鬨笑。
与此同时,街道办里。
王干事接到了上级下发的一份红头文件。
文件內容很简单:为加强基层管理,密切联繫群眾,决定在南锣鼓巷片区进行“四合院联络员”制度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