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好酒啊!”老爷子一拍大腿,“这酒,醇而不烈,厚而不燥,比那些特供的还好!”
他当即宝贝似的把剩下的酒都收了起来,只留了半坛,第二天上班,直接提著去了他顶头上司的办公室。
李卫民看著老丈人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老丈人在领导面前露了脸,自己这个女婿,以后还能少得了好处
……
时间一晃而过。
傻柱接的宴席,定在第二天。
他起了个大早,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去了。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傻柱这是要“开山立派”了。
许大茂躲在窗户后面,看著傻柱远去的背影,酸溜溜地啐了一口:“德性!等著看他怎么把事儿办砸吧!”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傍晚时分,当傻柱再次出现在四合院门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整个人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然而,他那张黑黢黢的脸上,却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得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上还提著两个硕大的食盒,盖子盖得严严实实,但依旧有丝丝缕缕的肉香从缝隙里钻出来,馋得院里的小屁孩直流口水。
“哟,傻柱回来了!”
阎埠贵第一个迎了上去,伸长了脖子往食盒上看,笑得一脸諂媚:“怎么样啊傻柱宴席办得顺利吗”
“哼,我看是完犊子了!”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瞧他那累得跟死狗一样的德性,八成是把人家婚宴给搞砸了,这是被人把剩菜给打发回来了吧”
这话一出,傻柱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但他今天心情好,懒得跟许大茂动手。
只见他把板车一停,双手叉腰,下巴一扬,对著许大茂,也对著全院的人,朗声说道:
“我傻柱出马,还有办不下来的事儿”
“人家主人家说了,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席!”
阎埠贵两眼放光,搓著手问道:“那……那这报酬……给了多少啊”
这才是大家最关心的。
傻柱得意地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万”阎埠贵猜测道。
傻柱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丝神秘的微笑。
“那是多少”
“本来说好的是五万。”傻柱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结果呢,人家吃得高兴,非要多给!最后给了我——七万五!”
“哗——!”
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七万五!
要知道现在四五万就能够足够一个人一个月的开销了。
就一天!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傻柱,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羡慕和嫉妒。
“不光钱给多了!”傻柱说著,得意地拍了拍那两个大食盒,“人家说了,剩的菜太多,倒了可惜,非让我打包带回来!满满两大盒的硬菜!”
这下,连许大茂都说不出话了,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心里像是恰了十斤柠檬,酸得直冒泡。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傻子能这么风光!
院里的邻居们则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傻柱这是真出息了!”
“这哪是铁饭碗啊,这他娘的是金饭碗啊!”
“一天就挣七万五,这手艺,绝了!”
在一片惊嘆和奉承声中,傻柱挺直了腰杆,推著他的“战利品”,在一眾羡慕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回了中院。
前院,阎埠贵看著傻柱的背影,咂了咂嘴,回头对他媳妇杨秀莲感慨道:
“老婆子,看见没我说什么来著,学门手艺,比什么都强!看来,厨子这条路,是真好啊!”
他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