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天挣回七万五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九十五號四合院炸开了花。
这笔钱,对院里任何一个家庭来说,都是一笔不敢想像的巨款。
尤其是后院的刘家,气氛更是压抑到了冰点。
孙大丽听著前院传来的惊嘆和羡慕声,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妈,別愁了。”
一直沉默的大儿子刘光齐,眼中却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他压低声音道:“傻柱能挣这么多钱,这是咱们的机会!”
孙大丽一愣:“你的意思是”
“让光天去给傻柱当徒弟!”刘光齐一字一顿地说道,“傻柱那手艺,学个三五成,以后就不愁没饭吃!只要光天能学到手艺,咱们家就能翻身!”
这番话,如同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孙大丽绝望的心。
对啊!傻柱那傻子,只要说几句好话,哄一哄,说不定就答应了!
“光天!光福!”孙大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把两个小儿子叫到跟前,把刘光齐的计划一说。
刘光天当然没有意见,跟著学手艺,跟谁不是跟。
於是,孙大丽立刻拉著三个儿子,气势汹汹地就往中院傻柱家走去。
然而,当他们赶到时,却发现已经有人抢先一步了。
前院的阎埠贵,正带著大儿子阎解成,堵在傻柱家门口,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
“傻柱啊,你现在可真是出息了!咱们院里,就属你最有本事!”阎埠贵一边说著,一边疯狂给阎解成使眼色。
傻柱被他夸得晕乎乎的,正咧著嘴傻笑,就见阎解成“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他面前。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这一跪,直接把傻柱给跪懵了,也把刚赶到的孙大丽一家给看傻了。
“我操!这个阎老西儿,真他娘的鸡贼!”
孙大丽心里暗骂一句,顿时急了。
傻柱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跳,躲开了阎解成这一拜,挠著头道:“阎大爷,你这是干啥呢”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瞬间就明白了阎埠贵的算盘。
这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啊!
只要傻柱受了这一拜,这师徒名分就算定下了!
“哎呀,傻柱,你就收下解成吧!”阎埠贵腆著老脸,继续说道,“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知根知底。解成这孩子虽然笨了点,但肯吃苦!你就带著他,以后他给你养老送终!”
“是啊是啊!傻柱!”孙大丽见状,再也忍不住了,连忙挤上前去,一把將阎解成扒拉到一边,指著自家二儿子刘光天急切地说道,“你收徒弟,也带上我们家光天吧!他比阎解成机灵多了,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两家人,为了一个拜师名额,当场就要吵起来。
傻柱被他们围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
他虽然脑子直,但也感觉这事儿不对劲。
以前这帮人看见他就躲,现在倒好,一个个上赶著送儿子。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哟,挺热闹啊。”
程书海牵著妹妹程灵儿的小手,慢悠悠地走了回来。
傻柱一看到程书海,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二话不说,拨开人群,直接冲回自己屋里,片刻后,提著一个沉甸甸的食盒,又从兜里掏出一大沓钱,快步走到程书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