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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程书海带著妹妹灵儿回到四合院。
刚一进院,就听到后院传来刘海中那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两个小兔崽子!老子渴了!听见没有!再不给老子倒水,等老子好了,打断你们的狗腿!”
程灵儿好奇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哥,贾张氏刚走,怎么刘大爷也开始骂人了”
正在院里洗菜的杨秀莲听见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灵儿你不知道,刘家那两个小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现在可出息了。”她幸灾乐祸地说道,“他们俩轮流照顾刘海中,高兴了就给口饭吃,不高兴了就当没听见。这都一下午了,刘海中嗓子都快骂哑了,一口水都没喝上呢!”
院里眾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程书海也是忍俊不禁。
他心中腹誹:好傢伙,这俩小子是得了我的真传啊,这是要把刘海中往死里折腾。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刘海中能不能活到剧情开始都是个问题。
正笑著,他眼角余光瞥见中院的易中海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易中海听著后院刘海中的惨状,心里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寒意和担忧。
亲生儿子尚且如此……
他低头看了看自家屋里,那个还在襁褓中,被妻子谭招娣视若珍宝的养子易解放。
万一……万一这孩子以后也跟刘光天他们一样……
一想到这个可能,易中海的心就猛地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不行!绝对不行!
必须得再找个后手,给自己留条后路!
易中海心中警铃大作,一夜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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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聋老太太的胳膊好了七七八八,被易中海接回了院里。
刚安顿好,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找上了门,將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
“老太太,您说……刘家那两个小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连亲爹都敢这么作践。我这……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啊。”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眯著眼,手里盘著两个核桃,闻言冷哼一声:“刘海中那是自作自受!他以前怎么打儿子的,现在儿子就怎么还回来,活该!”
“话是这么说,可我这心里……”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聋老太太打断了他,“你是怕解放以后也学坏了,靠不住。”
“是啊!”易中海一拍大腿,“万一他以后不孝顺,我跟招娣这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院子里,要说心眼实在,能靠得住的,也就剩傻柱了。”
“傻柱”易中海的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老太太,您不是不知道,傻柱现在就跟程书海的跟屁虫一样,我说的话,他半句都听不进去!”
“此一时彼一时。”聋老太太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人心都是肉长的。程书海能给他点小恩小惠,难道你就不能只要你真心对他好,把他当亲儿子待,时间长了,他还能分不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