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听得头疼不已。
他现在看到傻柱就来气,更別提再去拉拢他了。
他心里盘算著,实在不行,等贾东旭从精神病院出来
可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可是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
院子里的其他年轻人都是父母全在,自己想要对方给自己养老,怕是要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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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秦淮如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程书海的房中。
一番云雨过后,秦淮如蜷缩在程书海怀里,脸上带著满足的潮红。
“程大哥,有你真好。”
程书海抚摸著她光滑的后背,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秦淮如便悄悄离去。
程书海则神清气爽地来到饭馆,开始为轧钢厂的接风宴做准备。
临近傍晚,李主任带著两个炊事班的战士,开著一辆吉普车,准时停在了饭馆门口。
八个热气腾腾的食盒被小心翼翼地抬上车,李主任对著程书海竖起大拇指:“程老弟,多谢了!改天我跟杨副厂长亲自请你喝酒!”
接风宴上,当程书海做的辣子鸡、水煮鱼、红烧肉等硬菜一上桌,那霸道的香气瞬间就征服了所有人。
厂长和几位从东北来的专家吃得是满嘴流油,讚不绝口,当场就拍板,以后厂里凡是有重要招待,菜品就从程家饭馆定了!
这个消息,第二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正在车间里干活的易中海听到工友们对程书海的吹捧,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手里的扳手捏得咯咯作响。
凭什么!凭什么他程书海就能这么风光!
而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前院阎埠贵的耳朵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阎埠贵听著媳妇杨秀莲眉飞色舞地讲述著程书海如今在轧钢厂的名气,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埋头扒饭的大儿子阎解成,越看越觉得不是块读书的料。
“老婆子,”阎埠贵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看,让解成去读书,是没什么指望了。”
“那能怎么办”
“之前想让老大去程书海那儿学艺,但这不是別人不收嘛!”
杨秀莲一脸无奈的说。
阎埠贵压低声音,“在尝试一次唄,这可是金饭碗!你看程书海现在,连杨厂长都高看他一眼,这门手艺,比当个大学生都强!”
阎埠贵的算盘打得精,另一边的刘家,也动了同样的心思。
孙大丽自从进了轧钢厂三食堂,虽然乾的都是洗菜刷碗的杂活,但好歹是份正式工作,让她在院里挺直了腰杆。
她亲眼看到李主任他们是如何宝贝地把程书海做的菜从饭馆取回来,也亲耳听到厂领导们是如何夸讚程书海的手艺。
她心里清楚,这门手艺,是通天的大道。
晚上回到家,看著躺在床上有出气没进气,只知道骂人的丈夫刘海中,再看看两个小儿子,没一个省心的,孙大丽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