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传来，起初是低沉的嗡鸣，像远处滚来的闷雷。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一种撕裂空气的咆哮。
al-31f发动机，苏联原装技术，华夏仿製生產。
此刻正在发出它应有的怒吼，战机动了！
它缓缓滑出停机坪，像一头刚睡醒的猛兽，转向跑道，在起飞线停下，机头对准了那条灰白色水泥带。
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拔高，不是咆哮，是嘶吼。声浪一波一波涌来，震得人胸腔发麻，震得跑道边的小草伏倒在地。
塔台里传来指令声，被发动机的轰鸣盖住，听不清內容。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可以起飞！
剎车鬆开，战机开始滑跑。
起初很慢，像一头还在蓄力的猛兽。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跑道两侧的景物飞速后退，变成两道模糊的灰线。
五百米，八百米，一千米！
忽然，前轮离地，然后，主轮离地，银灰色的机身昂起头，以近乎45度的仰角，刺向蓝天。
人群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陈老总仰著头，望著那架越飞越高的战机。他伸出右手，在空中指了指，然后握成拳头，慢慢收回来。
战机的轰鸣声从高空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一道细细的银线，划过九月的蓝天，消失在天际。
人群还在仰著头，望著那片空空荡荡的天。
忽然，对讲机里传来李剑锋的声音，“塔台，苍龙已进入预定空域，请求进行第一项测试。”
塔台里，指挥员的声音响起。
“苍龙，同意测试。第一项，动力系统全加力测试。”
“苍龙明白。”
高空，那道银线重新出现。
不是直线飞行，而是猛地拉高，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攀升。机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陡峭的弧线，像一头跃出海面的巨鯨。
然后，它开始翻滚。
不是表演性质的慢滚，是战斗性质的快滚，机身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在空中连续翻滚，每一圈都带著凌厉的杀气。
陈老总眯起眼睛，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大迎角机动，是美军f-15都做不到的动作。
战机继续攀升，一直爬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高度。
然后，它做了一个眼镜蛇机动，机头猛地拉起，机身几乎与地面垂直，像一条受惊的眼镜蛇竖起上半身，然后缓缓压下去，恢復平飞。
人群里，那些懂行的人开始低声议论。
“这个动作太有力量感了！”
“推力矢量都没开，纯气动设计。”
“老毛子是真有两下子。”
空军那位中將没有说话。他只是双手背在身后，望著天空，目光一动不动。
对讲机里又传来李剑锋的声音。
“塔台，动力系统测试完成。请求进行第二项，武器系统实弹测试。”
塔台里静了一秒。
然后指挥员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苍龙，同意实弹测试。目標：三號靶区，模擬空中目標。掛载：r-73教练弹。”
“苍龙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