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后的陈老总坐在第一排，跟旁边的总装老总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舒將底下的一幕幕都看在眼里，“有天鹿-17需求的，等会儿咱们可以细聊。苍龙-27刚好今天试飞，请大家跟我来，咱们现场观摩观摩。”
话音刚落，台下的人群开始骚动。
苍龙-27！也就是刚才屏幕上那架苏-27，这是让所有將军都站起来鼓掌的那个大傢伙。
现在，他们要亲眼看著它飞起来了
人群开始有序地向厂房外移动。肩扛將星的將领们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各军兵种的技术军官，再后面是武警、消防、救援部队的代表。
陈老总站起身，没有立刻走，而是转向张舒。
“张董，你这么有信心试飞就让我们来看了不怕技术不达標，在我们面前露怯”
这话问得轻鬆，可问题本身一点也不轻鬆。
试飞这种事，向来是关起门来自己先试几百遍，確定万无一失，才敢请人来看。
哪有第一次正式试飞，就请一堆內行来围观的
万一当著这么多高级將领的面，出点什么状况呢
张舒闻言，哈哈大笑。
“陈老总，这么跟您说吧。苏-27的整条生產线，从机身到发动机，全部被我搬回来了。与其说是仿製，不如说是整套搬回来了。
苏霍伊设计局的原班人马，我挖过来至少70%。
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研发、调试、改进，要是还搞不定这些，那这些人就该去种地了。
仿製从来都不是信诚製造的目標，我们计划两年內把技术全部吃透。五年之內，造出比苏-27更先进的战斗机。”
陈老总看著眼前的年轻人，这確实是个能干大事的！
他拍了拍张舒的肩膀，“好。这话听著提气，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张舒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各位领导，这边请。”
九月底的沈市，天高云淡，阳光明晃晃的，照在身上还有几分暖意。路边的杨树开始泛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响。
走了大约十分钟，视野豁然开朗。
试机场到了，跑道笔直地伸向远方，望不到尽头。
跑道一侧的停机坪上，静静停著一架银灰色的战机。流线型的机身，双垂尾，翼身融合的设计，机头微微昂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阳光照在机身上，银光闪闪。
人群在警戒线外停下。
那些见过世面的將军们，那些整天跟飞机打交道的技术军官们，此刻都安静下来，望著那架战机。
它比照片上看到的，更震撼。
比大屏幕上看到的，更真实。
它就在那里，不是苏联的，不是进口的，是华夏自己造的！
空军的那位中將站在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一动不动地盯著那架飞机。
远处，一个穿著深蓝色飞行服的人走向战机。
他身后跟著两名地勤，那是今天的试飞员，空军某试飞团副团长，李剑锋。
名字很普通，履歷一点都不普通。从军二十年，飞行时长超过三千小时。空军的王牌试飞员，拿过两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
他绕了一圈，从机头走到机尾，从左侧走到右侧。
地勤递上头盔，他接过来，夹在腋下，踩著舷梯爬上座舱。
舱盖缓缓合上，地面人员开始撤离。牵引车倒出去，地勤人员退到安全线以外，最后一个人朝塔台的方向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