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脸色一红,
隨后又恢復了母老虎的本色,
一把掐住赵宇腰间的软肉,也不敢高声语:
“少臭美!谁崇拜你了
下次再敢不打招呼就上手,本姑娘剁了你的爪子!赶紧看
赵宇顺著孙尚香的手指往下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请墙內和墙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假山流水,迴廊曲折。
走廊上掛著的不是灯笼,而是罩著玻璃的防风灯。
地面上铺著的青砖,被打磨得光可鑑人。
两人像壁虎一样,顺著墙溜上了屋顶。
“好傢伙,连屋顶的温度都比外面的高。”
很显然他也把赵宇在鄴城搞得那一套也给学了过去了。
甚至还做了升级。
把门面搞得像贫民窟,里面修得像阿房宫。
杨松这老小子,真是个双標狗中狗,把『双標』都玩出了花了、
“这傢伙,这贪腐水平,这反侦察意识……”
咔。
赵宇的指尖已经挑开了一片筒瓦,露出底下灰褐色的泥背。
第二片也如法炮製,被他缓缓挪开了半寸,露出了一道仅能容指探的缝隙。
瓦下边並不是什么都没有的,还有望板,但其中也是有漏洞的,望板之间本来就有小缝,偷看,就是从这缝隙往里看的。
透过缝隙,大殿內的景象一览无余。
墙角摆著两只烧得正旺的鎏金炭盆,暖意裹著脂粉香扑面而来。
那个白天在广场上声泪俱下喊自己“一日只吃一餐”的大祭酒杨松。
现在正穿著一身极其华贵的蜀锦睡袍,舒舒服服的躺在一张软榻上。
他的怀里,左边搂著一个千娇百媚的胡姬,那胡姬耳坠上是红宝石,颈间戴了一个赤金镶珠的项圈。
最离谱的是项圈后边还有一根绳子
绳子这不好吧。
右边抱著一个捏腿的江南瘦马,指尖正顺著他的小腿轻轻揉捏。
而在大殿中央,还有十二个穿著清凉的小妾,手持嵌著珍珠的素色纱巾,正在翩翩转著圈,伴隨著身上的铃鐺,铃铃作响。
有意思。
看来,人与人还是有点不同的,至少从这方面来讲,杨松是要比刘备和赵宇那时候在江东的时候会玩的。
大殿的红木桌案上,哪里有什么糠麩
摆在正中间的,是一整条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腿,旁边还摆著几碟滷味、一碟蜜饯,以及几个精致的饮酒葫,葫里边是紫色的酒水,应该是西域的葡萄酒。
“这个死胖子!”
孙尚香看的两眼冒火,
“外面那几万老百姓,什么都想省给他吃,饿得面黄肌瘦还在给他磕头!
他倒好,在这里搂著十几房小妾吃烤羊腿!
老娘现在就下去把他给阉了!”
“別急,再看看。”
凭藉他多年的“钓鱼”经验,这绝对还不是杨松的底线。
果不其然,
杨松似乎是嫌弃烤羊腿不够入味,
挥了挥手,
让跳舞的小妾们先行退到屏风后边去了。
然后,他极其猥琐地扫了一眼左右,又让瘦马去门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