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包容
老娘包容你大爷!
夏禾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这一个月的相处,那些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你对我的关心,难道都是假的吗
“渣男!”
夏禾咬著牙,眼眶瞬间红了。
她体內的炁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开始有些不稳,粉色的炁流在周身隱隱浮现。
去他妈的冷静!去他妈的控制!
老娘今天就要看看,那个叫“谢谢”的小妖精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屋里的言森正拿著手机,在那头点头哈腰。
“哎呦竇叔,您就放心吧!这人绝对靠谱!履歷清白,而且实力强劲,绝对会成为您手底下的一员虎將!”
“对对对,得嘞,那我俩这两天就去找您报导。您受累,手续那边给走个绿色通道......”
话还没说完。
“砰——!!!”
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直接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门板狠狠地撞在墙上,震得墙皮都簌簌往下掉。
言森嚇得手一哆嗦,手机差点飞出去。
他一脸懵逼地抬起头,就看见夏禾站在门口。
她穿著那件酒红色的睡袍,头髮披散著,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周身繚绕著淡粉色的炁,像是一只发怒的.......粉色小狮子
“言森!你这个王八蛋!”
夏禾带著哭腔吼了一嗓子,指著言森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
言森赶紧捂住听筒,对著电话那头小声解释:“没事竇叔......那啥,家里养的猫炸毛了,骂我呢......得嘞,那咱见面聊,好嘞好嘞,再见竇叔。”
掛断电话,言森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看著夏禾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怎么了这是谁惹咱们夏大美女了门招你惹你了”
“你还有脸笑!”
夏禾几步衝到言森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啊”
“那个『谢谢』是谁『乐乐』又是哪个小妖精还要包容你我能见见她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啊!”
夏禾越说越委屈,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言森的手背上,烫得他心里一颤。
言森愣了两秒,隨即反应过来。
“谢谢乐乐”
他看著夏禾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突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个屁!”夏禾气得要咬人。
“不是......香香,你这联想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言森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哪有什么小姑娘啊。电话那头是哪都通华东大区的负责人,竇乐!竇叔!男的,他都快禿顶了!”
“竇......乐”夏禾愣住了,吸了吸鼻子,一脸的茫然,“男的禿顶”
“对啊!我刚才是在跟他说『谢谢竇总包容』,这不是求人办事嘛,不得客气点”言森摊了摊手,“你听墙角能不能听全乎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夏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鬆开言森的衣领,有些手足无措地后退了半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搞错了
是个禿顶大叔
“那......那你给他打电话干嘛呀”夏禾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言森看著她这副模样,嘆了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夏禾面前,看著她的头顶。
“你不是一直说感觉迷茫吗不知道以后该去哪,不知道该干什么。”
言森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这不是在帮你找工作嘛。”
“华东大区那边情况特殊,竇叔手底下有个『临时工』的名额,专门给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在那里,没人会在意你的过去,也没人会在意你的异能。”
“我费了好大劲才联繫上竇叔,准备让你去试试。”
“有了这层身份,至少在异人界,也没人敢隨便动你了。”
夏禾猛地抬起头,呆呆地看著言森。
原来......他这几天躲在房间里神神秘秘的,是在为她的未来铺路
他没有嫌弃她,也没有背叛她,而是在想尽办法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你......你这样搞得我很尷尬的啊......”
夏禾低下头,小声嘟囔著,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人在乎的感动。
“哎呀,別哭別哭。”
他伸手轻轻一揽,把夏禾拥入怀里,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著。
“哭什么呀,谁还没点黑歷史了。你要是不想去,咱就不去,大不了我在家养你一辈子唄,反正我也养得起。”
夏禾把脸埋在言森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闻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心里那块悬空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吸了吸鼻子,心里突然下定了一个决心。
她从言森怀里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灩,却带著一股子孤注一掷的勇气。
“言森。”
“嗯”言森低头看著她。
“你凑过来,我跟你说个秘密。”夏禾眼神闪烁,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嗯什么秘......”
言森毫无防备地凑了过去。
话还没说完,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只感觉唇上一软,温热、柔软,带著一丝咸涩的泪水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牙膏香。
这个吻很生涩,甚至有点笨拙,只是简单地贴在一起,却带著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热烈。
过了好几秒,夏禾才稍稍退开一点距离。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有些慌乱,不敢看言森的眼睛,但双手却紧紧抓著言森的衣襟,不肯鬆开。
“亲完就告诉你。”
夏禾红著脸,小声却霸道地说了一句。
然后,还没等言森反应过来,她闭上眼,再次踮起脚尖,笨拙却坚定地叼上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