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丁嶋安郑重地站起身,衝著夏禾微微点头,表情严肃认真,正经的不行,“既然是弟妹,那丁某定当倾囊相授,小弟你放心就是了。”
夏禾:“......”
完了,这下彻底解释不清楚了。
不是,这两个傢伙怎么回事啊一个敢说,另一个是真敢信啊!
妈的,老娘的假期......这么快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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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森是个讲究人,尤其是在对待朋友这件事上。
丁嶋安能因为他的一通电话,推掉手里所有的事儿,从外地马不停蹄地赶来,这份情谊,言森记在心里。
所以,在丁嶋安到的当天晚上,言森就安排了一场接风宴。
“丁哥,咱不出去吃了。外头那些大饭店,菜做得虽然精致,但没啥意思。所以我请了个大师傅来家里掌勺,咱就在家里吃。”
言森一边收拾茶具,一边招呼著丁嶋安进屋。
此时的別墅一楼,已经变了模样。
一个年约五十多岁、身穿白色厨师服的男人正指挥著助手布置餐桌。
这男人姓李,看著斯斯文文,但通过他那指尖流转的凌厉剑气,就知道这人分明是一位浸淫剑气多年的高手。
“李师傅,今儿个就辛苦您了。”言森客气地递了包烟。
“您太客气了。”李师傅接了烟,並没点,而是別在耳后。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丁嶋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能为您和您的朋友服务,是我的荣幸。”
这位李师傅平时在津门顶尖的私人会所做事,平日里只服务於异人圈的大佬或者是身价过亿的富豪。
他这次过来,是带著全套的食材和厨具的。
丁嶋安原本还一直在推辞:“小弟,隨便找个路边摊整点肉就行了。你这太破费,也太隆重了。咱们之间,没必要搞这一套。”
可等李师傅开始上菜之后,丁嶋安的嘴,就再也没合拢过。
“第一道菜,红烧红尾鯛。这鱼是今天早晨刚从海里捞上来的,坐飞机过来的。”言森指著桌上色泽红亮的鲜鱼,轻描淡写地介绍。
紧接著,菜品如同流水般摆了上来。
金汤鱼翅,汤底浓稠得金黄诱人;刺身金枪鱼,大腹部位的油脂在灯光下闪著光;红烧三头大连鲍,个头快比得上夏禾的手掌了。
刺鲍燉五指毛桃、清蒸澳龙、砂锅蒜蓉帝王蟹、清蒸老虎斑、葱烧海参......
最后上的是主菜,黑椒芦笋煎和牛。
夏禾看著这一桌子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整个人都有点麻木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觉得你可能真是个大少爷......”
她以前也不是没吃过好东西,但那些跟这种顶级私厨上门服务的规格比起来,简直跟路路边摊没什么两样了。
“为了照顾大家的饭量,每道菜我都让李师傅准备了三份。”言森指了指那一桌子精致到极致的菜餚,语气淡定,“丁哥,宝宝姐,香香,动筷子吧。”
丁嶋安看著那盘和牛,又看了看言森,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小弟......我记著,你之前跟我说你是流浪长大的”
“对啊,流浪嘛。”言森理直气壮,“我爹带著我流浪的时候,经常吃不上饭,有时候还得跟狗抢吃的,但现在不是不流浪了嘛,该享受的时候还是要享受一下的嘛。”
冯宝宝倒是没那么多想法,她看著那一桌子肉,口水都已经快流到脚面上了。
“木头......能吃了蛮”
“吃!隨便吃!”言森大手一挥,转头给李师傅结帐去了。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木头!哥哥来辣!”
徐四那標誌性的嗓门在门外响起。
言森结完帐,送走了李师傅和他的团队,正好在玄关碰到了正往里闯的徐四。
徐四手里拎著两瓶茅台,一脸的兴奋,“木头!够意思啊!知道哥哥我这几天写报告写的想死,特意整顿好的叫我我可跟你说,一般的东西我可看不上......”
徐四的话还没说完,脚已经跨进了餐厅。
然后,他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茅台“啪嗒”一声掉在他脚上,好在没碎。
徐四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一桌子帝王蟹、澳龙和黑椒和牛,又看了看正在努力咽口水等言森上桌的几人。
“这......这特么是商务宴请吗”徐四转头看向言森,声音都在颤抖。
“你想多了,用不著公司报销,花的都是我自己的私房钱。”言森笑著拍了拍徐四的肩膀,把他往桌边带,“这回可別说弟弟不想著你了。”
徐四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还想著,木头家的饭,再好能有多好,可现在,他甚至觉得自己那两瓶茅台都有点配不上这桌菜了。
“那个......木头,你要有啥事求我,你就直说,给我痛快的,你这么整我有点不適应......”徐四坐到冯宝宝和丁嶋安中间,拿起筷子,手还有点哆嗦,“你缺死士了啊”
“滚蛋!”言森打开茅台给徐四倒了一杯,“赶紧吃吧,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徐四也不客气了,夹起一截海参就往嘴里塞。
“唔......臥槽!真香!”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咀嚼的声音和徐四时不时的惊嘆。
言森端著可乐,看著围坐在桌边的这群人。
在这奢华的灯光下,在这昂贵的食物间,他感受到的却是一种踏实。
跟这帮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別的不说,安全感是满满的,绝对够用。
“丁哥。”言森举起杯子。
丁嶋安停下筷子,也举起杯。
“小弟,谢了。”
“自家人,客气啥。”言森一饮而尽。
夏禾坐在一旁,看著言森的侧脸。
在这个瞬间,她突然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时候散发出来的贵气,並不完全来源於他有多少钱,他的手段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那种面对任何事都能游刃有余解决的——底气。
这种底气,源於实力,更源於他的心。
“香香,看啥呢再不抢那蟹腿就让宝宝姐啃光了。”言森提醒道。
夏禾回过神,看著正跟螃蟹腿较劲的冯宝宝,噗嗤一笑。
“宝宝,给我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