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花园的后院,原本铺设整齐的草坪此刻显得有些凌乱。
秋风萧瑟,捲起几片落叶,还没落地,就被一道粉红色的炁劲给轰成了渣。
“砰!”
一声闷响。
夏禾身形暴退,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浅沟,直到后背撞上那棵老槐树才堪堪停下。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面满是憋屈和烦躁。
“不打了!这还打个屁啊!”
夏禾把手里的两团粉色炁劲一散,毫无形象地往地上一蹲,抓著头髮抓狂道:“丁哥,我知道你厉害,但你也不用这样吧用我的招式揍我,我还防不住,太丟人了啊。”
在她对面,丁嶋安依旧保持著一个看似隨意的站姿。他甚至连汗都没出一滴,那身灰色的运动服平整如初,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弟妹,此言差矣。”
丁嶋安收起架势,一脸认真地纠正道:“这没什么可丟人的,虽然我已经將自身的力量、速度都压制在与你同一水平线上了。甚至......”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得让人想打他:“在炁的使用上,我还比你少了三成。”
“你是怎么做到的”
夏禾刚才与丁嶋安对了一掌,现在手指头都在哆嗦,“我出掌,你也出掌;我用腿,你也用腿。关键是,明明咱俩动作一模一样,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被打回来哪怕我变招,你也能在同一时间变出一模一样的招式,甚至角度比我还刁钻!”
这才是让夏禾最抓狂的地方。
跟一个加强版的自己对练......自己的一切习惯,进攻路数,怎么防守,对方全部知道,並且用的比自己还好......
这种感觉,太憋屈了。
“嘖......”
不远处的石桌旁,言森正捧著半个西瓜,手里拿著个勺子,一边挖一边摇头晃脑。
“香香啊,这才哪到哪啊。”
他把一块西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现在感觉到的这种『噁心』,就是我找丁哥来教你的原因。其实,他並不是在模仿你,他只是在——预判你而已。”
“预判”夏禾一愣。
“嗯,预判。”
旁边正在疯狂嗑瓜子的冯宝宝吐出两片瓜子皮,那双死鱼眼盯著夏禾,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因为老丁晓得你要干啥子。你还没抬手,他就晓得你要往哪打;你屁股还没撅,他就晓得你要往哪边跑。你看不到他,但他早就把你看穿咯。”
夏禾:“......”
虽然知道宝宝是在解释,但这比喻是不是有点太粗俗了
老娘什么时候撅屁股了
“......倒也不至於。”
丁嶋安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声,虽然他是真的很厉害,但在被別人称讚的时候,还是显得有些侷促。
他走到夏禾面前,示意她起来。
“小弟和冯姑娘说得对,也不全对。”
丁嶋安看著夏禾,眼神里透著严谨:“我之所以能用你的招式打败你,是因为我在『观』。”
“观”夏禾腰部发力,直接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