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大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酸麻胀痛,百味杂陈。
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一条温热的毛巾和一个水杯递到了面前。
“擦擦,喝口水。”言森蹲在她面前,眼神平静。
夏禾接过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伸手去接水杯。
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她愣住了。
温的
这大热天的,这货平时不都是扔冰镇可乐吗
夏禾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红糖姜味儿飘了出来。
“”
夏禾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言森,“红糖水言森,你没事吧大热天你给我喝这个”
言森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中,一抹极其淡薄的青金色光芒一闪而逝。
“我刚才看你行炁的时候,腹部的炁流有点凝滯,血气下行受阻,还伴隨著点宫寒的徵兆。”言森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算算日子,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了吧提前喝点,省得回头疼得哭爹喊娘的,吵得我睡不著觉。”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夏禾拿著保温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想笑又想骂人的扭曲状態。
“言森......”
夏禾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看著这个直男,“你那双法眼......合著就是用来给女孩子看这个的”
听徐四说,这是言森家传的绝学!
可以看风水!定龙脉!断阴阳!
结果被他拿来给女孩子看生理期
这要是让他家祖宗知道了,棺材板都得压不住了吧!
“法眼也是眼,能看清问题那就是好眼。”言森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一脸的理直气壮,“再说了,身体是修行的本钱。你这几天训练强度大,气血本来就虚,要是再赶上特殊时期,不注意点,容易落下病根。赶紧喝了,哪那么多废话。”
夏禾看著他那副“我是为你好別不识抬举”的欠揍样,心里的那点羞恼突然就散了。
这混蛋......虽然嘴欠,有时候还挺流氓,但在关键的时候,这种直男式的细心,真的......挺要命的。
在这个世界上,关心她长得漂不漂亮,怎么才能睡到她的人很多。
但会用这种离谱的方式,关心她肚子疼不疼的......
只有这一个傻子。
“我真是服了......”夏禾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我该说你流氓呢,还是该说你细心体贴呢。”
“我都行,你叫我爸爸也行,我不挑。”
“滚!!!流氓!!!”
“嘿,我这暴脾气。”言森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行行行,我流氓。那流氓现在要去厨房干活了,今晚吃好的。”
“吃啥子”一直专心致志啃骨头的冯宝宝终於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涮羊肉!”言森指了指客厅角落里那两个巨大的塑胶袋,“肖哥冷链发过来的,说是陕北那头的羊,咱尝尝鲜。”
半小时后,別墅的开放式厨房里热火朝天。
铜锅是言森从徐四那顺来的,据说是什么老字號的纯手工紫铜锅,导热快,涮肉一绝。
炭火烧得通红,清汤底里只放了葱段、薑片、几粒枸杞和几个干海米。
“来来来,吃好喝好哈,吃好喝好。”言森把切好的羊肉片码在大盘子里,那肉色泽红润,肥瘦相间,看著就诱人。
旁边还摆著酸菜,冻豆腐,粉丝,和一些无足轻重的蔬菜。
冯宝宝早就端著碗等在锅边,手里的筷子已经蓄势待发了。
“来,香香,这麻酱是我刚调的,加了腐乳和韭菜花,你尝尝咸淡。”言森把一碗蘸料递给正帮忙下菜的夏禾。
夏禾接过碗,锅里水汽蒸腾,模糊了言森和冯宝宝的脸。
窗外,夕阳西下,將整个厨房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嗯......正好,品味不错嘛。”她尝了一口,笑著说道。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调的。”言森嘚瑟地挑了挑眉,看著锅里翻滚的羊肉眼中青金色光芒流转,“还有十秒就能吃了,谁抢到算谁的啊!”
“我嘞!”冯宝宝眼疾手快,筷子如闪电般探出。
“哎!给我留点!”
“言森你別抢宝宝的!你自己没手啊!”
“靠!香香你拉偏架!”
热气腾腾的白雾升起,笼罩在三人头顶,將淡淡的温情,牢牢地锁在了这方小小的天地里。
徐四:不是用著我的锅,吃涮肉不叫我木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