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適合牧民们的口味,但有酒总比没酒好。
熬好第二锅,正准备熬第三锅的陈拓,感觉眾人喝的差不多了,也就没再多加冰块。
而是想调配一款適合毛子口味的酒。
“肖科长、吴大叔,多少度的酒不会结冰”
调配之前,陈拓也问了一下肖凯、吴老歪林区的常识。
十几度的调製酒,会被冻住,显然不適合边贸。
但多少度的酒才不会被冻住,陈拓也不清楚,只能问一下。
“四十五度的二锅头,零下三四十度会结冰,酒厂那边说五十三度,能顶零下六七十度。”
陈拓的问题,吴老歪答不上来,但林业局后勤科的肖凯,却有准確的数据。
松岭酒厂的松岭白,从来不会结冰,但四十五度的二锅头却偶尔会结冰。
按照酒厂的数据,想要保证酒体不结冰,在松岭至少要五十度。
如果再往北,五十三度更稳妥一些。
“张二哥,你再去找几个冻硬的松木。”
陈拓问度数,並不是为了现场调製五十三度的酒。
没有酒精计、密度计,他也不可能准確的调製酒的度数。
他问这一句,不过是想核算一下成本。
酒精跟糖蜜不同,是需要花钱买的。
第三次调製,陈拓也没弄一整锅,只是弄了锅底。
在加冰、加酒精之前,他还特地炒了一下糖蜜。
看著行军锅里棕褐色、散发著松油味道的酒液,肖凯有些不確定的问道:
“陈知青,这玩意儿能喝吗”
“能不能喝试试就知道了,无非松木、糖蜜、酒精都没毒,应该喝不死人。”
酒该怎么调製,可不是陈拓关注的重点。
味道过关的前提下,儘可能的降低酒的度数,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酒的度数越高,用到的酒精也就越多。
如果加了糖蜜、松木,能把酒精度控制在四十度左右,那才更適合边贸。
对陈拓而言,酒精度越低越好。
他现在想试验的是松木跟樺木,哪一个更適合作为调香剂。
边贸之余,將来索伦商会的调製酒,同样可以在草原销售。
相比於樺木,松木沁出的松脂味道,能更好的调和酒精跟糖蜜里的邪杂味。
陈拓嘴上说著要偷师续传承,乾的却是不务正业的调酒,想要儘快看到结果的肖凯催道:
“陈知青,你不去看看苏道那边我怕他们干不明白……”
对陈拓而言,交易、调酒、偷师都不是什么紧要事。
搜集草原上的生活素材,才是他的立足之本。
原本以为需要在草原上生活一段时间,没曾想,现在的草原生活也很枯燥乏味。
生活上,除了饲餵牛羊马匹,跟松岭林区没啥区別。
经青格勒確认,身边还有吴老歪、关墩子这种生活经验丰富的半大老头。
再加陈拓之前的草原印象,素材已经足够了。
心里有了底气,他才能坐在皮张上,好整以暇的调酒。
“肖科长,饭总要一口口吃的,你说草原上有没有早前的丝绸,有的话,咱们要拿什么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