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契机也算是不错,这爷俩要是能摆平这些个打击报復的搏克手。
那明年的那达慕,陈拓指定不会让毕力格、那日嘎舒服了。
一年时间,足够培养一大批猎民,来牧民的那达慕上砸场子。
到时候,可就不是索伦弓的力大砖飞了,陈拓要把牧民们的那达慕,变成猎民们重拾传承的踏脚石。
“陈知青,你说咋摔”
陈拓挨了头一个过肩摔,关墩子就想让关天鹏下去救场,但却被青格勒倚老卖老给拦在场外。
看著陈拓跟张破皮子一样,被俩牧民摔来摔去,跟他一起来的关天鹏,也早就按捺不住了。
“照死摔!给他们也摔成王八犊子,狗日的,还特么打击报復!”
“真照死摔那我给你插葱吧!”
“插葱啥意思”
“就是给他们大头朝下,插大雪地里呀!”
见关天鹏一脸凶相,想到关墩子是跑路来的松岭,陈拓赶紧换了口风。
“別!慢慢抻著来,一点点的摔他们,但就是不能让他们贏,憋死他们!”
横了一眼场外沾沾自喜的毕力格跟那日嘎,陈拓又补充道:
“別按他们的搏克来,就按你的官跤路数,告诉他们各摔各的,不摔拉倒!”
有了陈拓的安排,关天鹏这个东三省的官跤传承者,也让眾人看到了专业跟非专业之间的差距。
牧民们的搏克,只是閒暇时候的娱乐。
虽然毕力格跟那日嘎,也是正经训练过的搏克手,但他们也只是民间搏克手,而非古典摔跤选手。
关天鹏自小受的却是国跤的专业训练,而且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国跤的专业训练之外,他还跟他大爷关墩子学了东三省的江湖派官跤。
身体素质、技战术都属专业的关天鹏,对上半专业的毕力格、那日嘎,摔他们也跟玩一样。
看著关天鹏在场內大战雄风,拍著身上的雪走到关墩子身旁的陈拓,却找起了后帐。
“关大叔,我对你们爷俩不错吧你咋这么坑我呢!”
陈拓这话,说的关墩子脸上一红,但他交给陈拓的,也真是关家跤门的真传。
只不过陈拓的基础差了些,但凡他有点基础,摔人也跟玩一样。
“人家天鹏大小子,起三更睡半夜,整天都在练官跤,你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不挨摔谁挨摔”
关墩子被陈拓找后帐找的无言以对,上山之后想找个伴的吴老歪,倒是帮他说起了公道话。
吴老歪找伴,找的可不是老伴,而是能跟他合心、合套的打猎帮手。
关墩子无疑就是山上山下的最优选,他跟关墩子结伙,陈拓跟关天鹏结伙,也是吴老歪早就想好的。
单枪匹马进山,毕竟有太多不便。
而且吴老歪也清楚,他跟关墩子上山之后,主要依靠的是谁。
没有陈拓的面子,他俩即便上山,也未必会被猎民们接纳。
“我也没说不练呀!”
“那回去之后,让天鹏大小子教你,我跟关墩子上山打猎!”
说起自己的安排,吴老歪也满是自信。
他跟关墩子联手,一人一条明机子,兴安岭山里就没有他们不能下的物。
山下再有陈拓撑著,两人骑著马打猎,一冬就能打往常几年的猎物。
这一年如果打好了,加上他跟陈拓分的那些狼皮,他吴老歪就可以在猎民们的定居点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