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子的老款水连珠,虽然不適合在兴安岭打猎,但在草原,却是最好的猎枪之一。
四五百米、五六百米的有效射程,对眼力好的牧民来说,老式水连珠比连发的五六半一点不差。
到了草原,在松岭不值什么钱的老式水连珠,至少能换匹挽马,蒙古马能换两匹!
现在的多布库尔定居点,就有苏道刚刚让人运来的老式水连珠、老別列弹克两百多条。
如果没有陈拓的主意,过些天他就打算把枪运下山,跟松岭镇武装部换粮食。
现在有机会运到草原去,两百多条枪的价值,起码要翻五到十倍。
如果能跟外草原的牧民谈一谈,翻十倍二十倍,也不在话下。
比之呼伦贝尔外草原上的牛马,价格更低,牧民对枪械的需求更高。
那里跟呼伦贝尔不同,草原上的黄羊多,狼群同样也多。
而且越是靠近呼伦贝尔,毛子管的越严,外草原的牧民手里,没啥正经枪械。
如果从毛子那边算起,一条老式水连珠,辗转千里,起码会有几十倍的溢价。
现在也正是草原上刮白毛风的时候,趁著风雪大过去走一趟,谈好了买卖。
那苏道的生意可就再上一个大台阶了。
“苏道大叔,那咱就说定了,等明天下山,我就去问肖科长。”
敲定了费用的出处,陈拓就想再去设计一下猎靴、猎装。
苏道却等不到明天,直接抓著他的手急道:
“枪就在山上,咱们直接运下山,敲定了行程,我还能再弄几十条!”
苏道口中的几十条,就是多布库尔定居点猎民手里的猎枪。
如果时间来的及,在他自己的猎民点,还有百多条新枪。
有了这批枪,即便不去外草原,他也能换回一个马群。
如果用马换关里的砖茶,仅是运到江对面,就够他们干一整年了。
“苏道大叔,我才刚上山,用不著这么急吧”
刚上山的陈拓不想现在就下山,苏道索性抓著他的手出了新建的木屋,找了一出没人的撮罗子。
把他们来去大江两岸、草原內外的行商路线仔细说了一下。
听苏道说完,陈拓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们的生意规模。
想到一些耳熟能详的所谓商业奇蹟,陈拓也大致给苏道说了一下他的想法。
按照苏道、莫日根他们那么干,撑死了一年赚个一两千的辛苦钱。
有了苏道的普及,陈拓的建议,可能会让他们一趟就赚个四五万。
听完陈拓的建议,苏道把他按在撮罗子里,自己出去一趟,就把满脸抗拒的苏莫推了进来。
“我阿布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要像猎犬一样忠诚於你!”
听著苏莫满是抗拒的野性表白,看著撮罗子外面一脸急切的苏道,陈拓却说道:
“这不著急,咱们跟白龙一样慢慢处著看,你不是你阿布的私有物品,也无需像猎犬一样忠诚於我!”
苏道的安排,可能在山里的定居点、猎民点没啥毛病。
但苏莫脸上的抗拒,陈拓也看的清清楚楚。
白龙、苏莫都是接触过山下知青的鄂温克姑娘,可不是什么半原始部落的女人。
而且现在的山中猎民,只是过著半原始的生活,接受的教育却不是半原始的部落教育。
“阿布,我就说墨尔根不会跟你一样!他才是山里真正的英雄!”
有了陈拓的承诺,苏莫挑衅的看了一眼撮罗子外边的苏道。
这一幕却让陈拓有些恍惚,也不知道他的传承计划,对山里的猎民而言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