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你不说我们也要去一趟林业局,没有林业局开的证明,我们也坐不了火车。”
待在多布库尔定居点大半个月,苏道可没閒著。
除了联繫其他猎民点之外,他还在筹运用於交换的物资。
虽说边民、猎民的民间边贸由来已久,各方也能睁一眼闭一眼。
但规模却是受限制的,不可能让他们扬了二正、大摇大摆的进出来去。
东西换回来了,怎么运去草原,还是个问题。
赶著驯鹿爬犁一来一回,至少要一两个月时间。
运的少了不够本,运的多了风险高的同时,各项成本也高。
苏道有门路换枪,但流通渠道却被限制在了松岭。
一条、两条去了草原倒也没什么问题,几十上百条,那也是没可能的事儿。
用边贸换来的东西,换各处猎民点的皮张山珍,再去草原换皮张马匹,然后再用草原的牛羊皮换砖茶。
坐火车过去,赶著马群回来。
一路顺顺噹噹,半月时间。
不怎么顺利,一月时间。
这才是苏道口中的买卖,跟陈拓想像中的规模,还是有很大出入的。
“苏道大叔,你们坐著火车能把別列弹克跟水连珠运过去”
陈拓虽然知道现在的规矩,但知道也著实不多。
客运火车运家畜,他还是可以接受的,但运枪械这茬,他却持保留態度。
“那不能!带一条枪能过去,带的多了,肯定上不了火车,再有就是林业局也不让把枪带出松岭!”
苏道的解释,还是没能让陈拓清楚他的经营范围。
这也是供给制跟市场经济最大的不同之处。
陈拓眼中,法无禁止皆可为。
如果苏道说火车上也不让带,他就能听明白了。
苏道说能带一条枪过去,陈拓就觉著能带很多条枪过去。
苏道能在松岭的大集上卖枪,一样能去草原上卖枪。
松岭林业让不让的,就属於灵活运用的范畴了。
“苏道大叔,如果林业局后勤肖科长帮忙,把枪运去草原,做猎靴、猎装、狼头帽、猎刀的费用……”
很多时候做事就得花钱,有些事儿做不成,可能也就差在了钱上。
如果兜里有钱,陈拓倒是不介意买皮张、买材料,让多布库尔定居点的猎民做他设计的传承实物。
但他身上,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一百多块。
原本存的七十六块三毛七,花城的稿酬九十。
期间打酒花了二十,邮信花了一毛多。
血狼犬上部邮给花城,邮费还是洪叶垫付的。
兜里一百四十多块,放在现在虽然也不少,但得看买什么。
买衣服,不够一身行头。
皮张,更是只能看看……
苏道算是陈拓认识的人中,最有钱的一个。
如果他不愿意出钱,陈拓想的是先跟他借点,以后有了稿费再还给他。
“陈知青,真能把枪运去呼伦贝尔,这钱不管话多少我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