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牛爷笑著打趣:“那待会儿骑车带雪茹回家,可得扶稳嘍!別把咱小外孙顛出来了!”
“放心吧!”刘东拍拍胸口,“稳得很!”
“喵——”
他刚摸出烟盒,刚点著,深深吸了一口……
“啪!”
陈雪茹伸手“夺命一拔”,烟直接离手:“戒菸倒不必,但今天——不准抽!”
刘东愣住,嗓子眼发乾,胸口像堵了团棉花。
片儿爷却笑呵呵凑近,眼底温温的:“刘东啊,待会儿来我院里坐坐泡壶新茶,咱嘮嘮……”
刘东赶紧赔笑:“片儿爷,真不巧!今儿家里火烧眉毛——真走不开!过两天,我拎著茶叶上门赔罪,行不”
“哎——別推啊!”片儿爷往前倾身,“就抽个空,半个钟头都行!”
刘东仍笑著摇头:“真不行!孩子妈最近胎动勤,我得守著点儿……要不,您再宽限几天”
他心里门儿清——
月底了。
上月塞给片儿爷的票子和外匯券,八成早换成了酱肘子、肥腊肉,还有他炕头那对新搪瓷茶杯。
这会儿急得直挠墙,怕是想催我早点给他分个独立小院。
越是著急,越不能鬆口。
让他先尝尝“手头紧”的滋味,等那点甜头咽下去、喉咙开始发涩,再谈,才好说话!
“慧真经理,借一步说话”
刘东转向徐慧真,语气诚恳:“雪茹这胎八个月了,下个月就要生。我想让她安心在家养著,啥活儿都不沾。”
“她手上那些事儿……能不能托你照应一阵”
“成啊!”徐慧真眼波流转,笑盈盈点头,“那你以后晚上下班顺道过来,帮我们盘盘帐本,顺便逗逗我们酒馆里这群老油条,热闹热闹!”
刘东扭头看向陈雪茹。
她嘟著嘴,装模作样嘆了口气:“行是行……可慧真姐,你可得替我盯紧点儿——別让哪个『春风拂面』的小姑娘,顺手就把我们家刘师傅拐跑了哈!”
“噗嗤!”徐慧真笑弯了腰,低头掩唇,耳坠轻轻晃。
事儿谈完,刘东推著二八大槓,让陈雪茹坐后座,一路铃鐺响著回南锣鼓巷四合院。
到了门口一看——原先蹲在刘海中屋檐下看热闹的街坊们,早散得没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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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只麻雀落地都听得见。
“妈——”
刘东一进屋就问陈母:“老刘家,后来咋样了”
“呵……”陈母冷笑一声,手指敲著桌面,“还能咋样刘海中呸!连当爹的底线都舔没了!前两天我还当是他家娃嘴馋偷吃,结果呢他自个儿把仨孩子的粮票定量全扣下来贴补自己啦!”
“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爹”
“不要脸都刻进骨头缝里了!”
好傢伙,丈母娘代入感太强,张嘴就是一套连环暴击。
“然后呢”陈雪茹边解围脖边掛衣帽鉤上,一边追问。
回来路上,刘东已把院里闹剧全讲给她听了。
陈母甩手一嘆:“还能有啥结果三兄弟当天就被扫地出门!现在全挤在聋老太太那耳房里,打地铺呢!”
“哦”刘东有点意外,“还真腾出来了”
不过聋老太太那北屋確实敞亮,东西各带一间耳房,三兄弟一人一条被卷,睡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