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福也点头:“对,真没干別的。”
易中海皱眉:“贰大爷,有话好好说,娃们大了,吃顿好的、抿两口酒,犯得著动棍子”
阎埠贵接话:“就是!男娃长身体,喝点酒算啥”
这话一出,刘海中火气下去三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是孩子错,是他自个儿眼红。
別人吃糠咽菜,仨小子跟著刘东啃白饃、喝烧酒,他连闻都没闻上,这口气怎么咽
可这话能往外禿嚕吗不能。
他清清嗓子,把擀麵杖往裤腰里一別,下巴一扬:“哼!为啥打就为他们偷粮票!月底粮本都空了,全家喝西北风,还敢敞开了造丟不丟人!刘家的脸,就让这三个败家玩意儿丟尽了!”
听著好像有理——
毕竟,粮票確实是少了几斤。
可架不住仨兄弟酒还没醒透呢,脑子热著,一听这话,火“噌”一下又窜上来。
“扑!”
地上躺著的刘光齐猛一翻身坐起,头髮蓬乱,眼睛通红:
“各位叔伯婶子,帮我评评这个理!”
“我们为啥偷因为饿!”
“定量卡在谁手里在他手里!”
“他一个人每月领44斤白面票,厂里发的,全搂自己碗里!”
“我们仨加起来才16斤多!全是杂粮!您说,这肚子它听您的话吗!”
他越说越急,嗓子都劈叉了:
“爹!您不占我们的份,我们用得著半夜溜厨房摸窝头!”
“您瞅瞅咱厂里,轧钢的、烧炉的、管技术的,谁顿顿吃白面杨厂长都啃二合面窝头!就您,非得蒸雪白大馒头!我们不吃,难道等饿死!”
这下好,底裤直接被扒光了。
以前大家只觉得刘海中吃相有点怪,今儿一听明细,全愣住了:
“44斤!那得蒸多少馒头啊”
“二十岁的小伙子,每月21斤定量还被抽走四斤多……这不活活饿瘦”
“怪不得仨孩子眼窝深成那样!”
人群里嗡嗡炸开——
“这不是吸儿子血么”
“禽兽不如!”
“亏他还天天骂別人没家教!”
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抡起擀麵杖又要衝:“我今天非打死你们这三个逆子!”
话没说完,“啪!”一声脆响——
聋老太太的榆木拐棍已结结实实抽在他后脑勺上!
“呸!最不是人的就是你刘海中!吞儿子口粮,你还配当爹!”
“別人吃糙粮,你嚼细面,良心让狗叼走了!”
四合院彻底吵翻了天。
刘海中站在人群中间,没人搭理,连烟盒掉了都没人弯腰捡。
名声,塌得比墙皮还快。
而刘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