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將拓跋宏的脑袋往上提了提,让所有人看清那张狼狈的脸。
“拓跋宏已伏诛!降者不杀!顽抗者,满门灭族!”
这声音在平原上迴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陆云深在远处看著这一幕,手中的剑差点掉在地上。
“六弟……真的做到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某种即將破碎的东西。
三哥陆破虏则是在马背上兴奋地狂甩头盔。
“哈哈哈!我就说我弟弟是大帝之姿!北莽灭了!灭了!”
沈万三在一旁飞快地拨弄著算盘,眼里全是金光。
“公子,这战利品,怕是能把整个京城都买下来啊。”
陆安没理会这些,他只是死死盯著拓跋宏。
“小畜生,你杀了我,草原不会放过你的。”
拓跋宏虚弱地喘著气,眼神里还带著最后一丝恶毒。
“草原放不放过我,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陆安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孩子的童真。
“公子,这些俘虏怎么处理”
阿大抹了把汗,低声询问。
“能干活的带走,敢齜牙的宰了。”
陆安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处理一堆破烂。
“那京城那边怎么交代皇帝怕是会被嚇死。”
沈炼凑过来,眼中带著一丝忧虑。
“嚇死更好,省得我回去动手。”
陆安收起陌刀,抬头看著那面残破的狼主旗。
“去,把那旗子给我撕了,换上镇北侯府的旗號。”
陆安跳下拓跋宏的后背,拍了拍手。
“公子,我们要回京献俘吗”
“不急,先在这王庭里找找,有没有什么好酒好肉。”
“公子,您才六岁,喝什么酒啊”
“我那是拿来擦刀的,你有意见”
“没意见,属下这就去办!”
“沈万三,统计好人口和地盘,这里以后姓陆了。”
“明白,属下这就去把地契补上。”
“六弟,你真的要在这里封王”
陆破虏策马过来,一脸的崇拜。
“三哥,你觉得这地方,比京城差在哪”
“这地方风大,容易吹坏皮肤。”
“那你回京去当你的紈絝,我在这里当我的土皇帝。”
“那不行,我得跟著你,万一你被狼咬了呢”
“你觉得是狼怕我,还是我怕狼”
“也是,狼看到你都得绕道走。”
“行了,把拓跋宏关进铁笼子里,明天让他游街。”
“公子,游街给谁看啊这草原上全是死人。”
“给那些还没投降的部落看,告诉他们,谁才是爹。”
“公子英明,属下这就去造笼子。”
“多造几个,万一以后还有別的国王要进来呢。”
“公子,您这是打算把天下所有的王都抓了”
“看心情,谁让我不爽,谁就进笼子。”
“那大乾那位……”
“他要是听话,我就给他留个面子,不听话……”
“不听话就让他也进笼子游街”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