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女子倒是让他面前一亮。
她本就生得高挑,之前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倒也不甚显眼。
一天也都是一袭大红嫁衣裹得严严实实,將身段遮得乾乾净净。
如今换上这贴身衣裙,才真正显出那副好身材来。
分明是碧玉年华的女儿家,身量却已颇为可观——不是那种单薄的纤细,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
年不及二十,该长的地方却都已长足,竟隱隱胜过了郭芙。
放眼望去,除却李莫愁、洪凌波那对师徒的绝顶无人可及之外。
她竟后来居上,一举与黄蓉、程瑶珈並驾齐驱了。
就连那微微翘起的后背,都从腰际划下一道柔韧的弧线,恰到好处地收住,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亏。
只是他没有发现,这个被他细细打量著的女子,她的小手正死死攥著衣裙边角,指尖泛白,几乎要把那薄薄的衣料揉烂了。
“师……师父。”
为何师父的目光这般灼热,自己都感受到脸颊发烫了。
可她却没有生厌
可这和其他男子看自己的目光不同吗
不都是色咪咪吗
她忍不住好奇,偷偷的在打量杨过。
见他时不时的点头,摇头。
隨即银牙轻咬,他还评头论足上了
不过却是不曾从他眼中看到情慾。
那张孙之流眼光让她生寒。
可师父的却忍不住想让他多看一会。
啊!
陈晴被自己想法嚇了一跳。
连忙將他请进屋。
杨过可还记得程英的话呢。
“这天色有色晚了,我也不便久留。”
杨过递出配置好的药膏。
“若自己不方便上药,可等郭姑娘回来帮你可好”
陈晴见他拒绝,不知道怎么的心底有些空落落的。
只是……话在喉间,张嘴而出。
“师父,你帮我上吧”
陈晴心中默念。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给她上药谁能说閒话。
不过还是赶在郭姑娘回来前搞完才好。
她此刻都没觉得自己的念头有些怪。
既然光明正大,哪还需要担心什么郭小姐。
“这……”
杨过罕见犹豫了。
这女子虽然容顏已毁。
可这身段和气质在呢。
这柔柔弱弱,又夹杂的坚韧的性格,使她更吸引人了。
陈晴也不知道如何再说,手指只是不安的绕著自己的腰带。
“也罢,若是师父確实不需要避讳这个。”
杨过一步踏入房间。
又不是用涂药,自己怕个球。
况且,她师父师父的叫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也懒的去爭了。
落后一步的陈晴,不知道怎么的听到他口中的师父一词却有了说不上来的抗拒之感。
女子应该是已经沐浴完了。
不然小脸怎么红扑扑的
杨过心中想著,手上去解她脖子上的纱布。
虽脖子上伤口浅,但该上的药还是上。
只是纱布刚刚去掉,一股药草香扑鼻而来。
杨过一时尷尬,这上过药了
女子更甚。
他手太快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解开了。
反正也解开了,她也就没说话了。
“芙儿给你找的草药”
杨过没话找话,掩饰尷尬。
陈晴心不在焉隨口道:“嗯。啊不是,是那老人家的药草。”
这都掀开纱布了,总不能又缠上吧
杨过只好赶鸭子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