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很快就把这药膏涂在了上面。
不知道是草香还是体香,一直往杨过鼻息里钻。
搞的杨过用起了九阴里的龟息之术。
他难受,女子更难受。
总是涂不对地方。
搞的她脖子上的伤口痒痒的。
“別动,程英说你这脖子上伤口浅,应该不会留疤。”
“但是,脸蛋上的伤疤她就无法恢復如初了。”
陈晴心不在焉的低声轻应。
感受到脖子上的瘙痒,她只好道:
“师父,轻点。”
杨过动作一僵。
不过后续倒是轻柔了许多。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杨过询问道。
將她脖子重新用纱布包扎好后,开始处理她脸部的伤。
脸部的伤口倒是没涂草药,但是同样带著一股清香,和他刚刚掀起脖颈纱布时一样的清香。
看来应该是伤口清洗消毒过了。
只是这本该完美无瑕的白玉上一道狰狞的红痕,让杨过不禁心疼和心惊。
这女子居然如此刚烈。
“以后,晴儿就伺候师父。”陈晴低眉说道。
她脑袋左歪,方便杨过上药。
杨过手上不停。
嘴上也不停。
下意识吹了一口气在她伤口上。
“还疼吗”
杨过迅速反应过来。
擦,忘记了,吹个屁呀。
“不……不疼了。”陈晴声细如蚊。
此刻她感觉自己脑袋都晕晕的。
她什么都不敢想,因为她脑袋里现在一团乱麻。
杨过见女子泰然,舒了一口气。
隨后专注为她上药。
“师父,不要用签,用手。”
“不然,棉絮或木屑都感染伤口。还有,师父,记得先洗手……消毒才行。”
杨过看著头越来越低的陈晴。
快速的搓搓手。
隨后,右指拂过药膏,敷在她的右脸上。
一阵清凉感从脸颊袭来。
陈晴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咳咳。”
杨过赶忙提醒,这还有他在呢。
好在女子牙齦咬的紧紧地,之后连风都透不出去了。
“师父,我难看吗”陈晴隨后不安地道。
杨过微笑。
他还以为她不会问这句话呢。
“很难看。”杨过点了点头。
陈晴: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安慰我吗
然后我再娇滴滴的应承吗
话本里不都是这样吗
是不是自己刚刚环节,自己问的不对
再来。
“师父,我美吗”
“美。”
陈晴展顏这才对嘛。
“只不过,现在不怎么美了。”
杨过將药膏抹均匀后,说道。
没办法,这活脱脱就是刀疤女呀。
在天生丽质也挡不住人为灾害呀。
毕竟伤口还猩红呢,也许消了下去,会美吧。
杨过如是想到。
陈晴:去死吧,都去死吧,男人都该死,也包括师父。
杨过见女子脸颊好好的,怎么鼓起来了。
他隨手戳到她脸颊:
“別鼓,伤口会开。”
“啵。”
而此时郭芙刚好转角走到门前,见他们举止亲密。
隨后啵地一声响起。
“杨过!你找死呀,连你徒弟都不放过。”
“亲那么响很香是不是!!”
郭芙拔剑就去砍姦夫淫妇。
杨过刚想侧身,可陈晴就在他身后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