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蠢蠢欲动的司空烈和他的人。
“摆渡人”的规矩,不容挑衅。
但,当一个远比规矩更强大的存在降临时,规矩,就是用来被改写的。
一个更苍老,更沙哑的声音,通过会场的扩音器响彻全场。
“『摆渡人』,今夜,向君主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此地,交由您处置。”
君主!
这个词,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劈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在场的,都是来自全球各地,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他们或许不知道“炼狱”,但他们绝对听说过,在那个看不见的地下世界里,存在著一位至高无上的君王。
他的名字,就是禁忌。
司空烈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身后的四名老者,额头上冷汗涔涔。
完了。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挑衅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不是过江龙,那是巡视自己领地的神祇。
陈凡没有理会那些人的反应,他的目光,始终锁定著亚伯。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很轻。
落在亚伯的眼中,却像是整个世界都向他倾塌而来。
“不!你不能杀我!我知道很多秘密!关於其他门徒的!关於『圣殿』的!我……”
亚伯语无伦次地尖叫著,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而瘫软在地。
陈凡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展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那滩烂泥。
“叛徒,没有资格谈判。”
他伸出手,没有触碰亚伯的身体,只是在他的额前,虚虚一按。
一道无形的劲气,瞬间透入。
亚伯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眼神,迅速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
他没有死。
但他的神智,他的记忆,他的一切,都被彻底锁死在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里。
从今往后,他將是一个活著的植物人,直到炼狱的刑罚,將他最后一点价值榨乾。
陈凡从亚伯怀中,取出一个u盘大小的黑色存储器。
上面,刻著一个雪花的印记。
这是他今晚,真正的目標。
他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虫子。
整个过程,安静,利落,充满了某种冷酷的仪式感。
龙雨晴始终坐在沙发上,端著那杯香檳,轻轻摇晃。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骄傲的微笑。
看,这就是我的男人。
君临天下。
陈凡收好存储器,转过身,目光终於落在了脸色惨白如纸的司空烈身上。
他一步一步,从展台上走下来,穿过死寂的人群,停在了司-空-烈的面前。
“刚才,你对我的出价,有意见”
陈凡的声音,依旧平淡。
司空烈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无法呼吸,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身后的四名老者,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意见
他敢有意见吗
在一位地下世界的君王面前,他司空家嫡长孙的身份,就是一个笑话。
別说他,就算他爷爷司空震亲自在此,也得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