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惊鹊也闻讯赶来,看到柳惊鸿,眼睛一亮:
“哥。”
“惊鹊。”
柳惊鸿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温和:
“身体可好”
“好。”
柳惊鹊点头。
“姐姐们待我都很好。”
眾人敘了一会儿话,在府上安顿了下来。
腊月二十八。
顾府张灯结彩。
年味渐渐浓了。
朱儿和青儿带著下人,开始布置宅子。
灯笼掛起来,春联贴上门。
红彤彤的,很是喜庆。
顾铭已经不让苏婉晴和柳惊鹊再做事了。
所以目前是秦明月忙著操持家务。
阿音、陈云裳和齐棠则帮忙。
李裹儿大多时候待在房里,偶尔出来走走。
看看院中的景致。
或者去书房找书看。
顾铭也越来越忙。
大典编修正式开始。
一条鞭法的推行,也要在开春前准备完毕。
每天从翰林院回来,也常常在书房待到深夜。
如果不是有【根骨清奇】这个天赋,恐怕身体早就垮了。
这晚,顾铭照常在书房写条目。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
李裹儿端著宵夜进来。
“夫君,该歇息了。”
她把碗放在书案上。
是碗银耳羹,还冒著热气。
顾铭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什么时辰了”
“子时了。”
李裹儿轻声说。
顾铭端起碗,慢慢吃著。
李裹儿站在一旁,看著书案上堆积的文稿。
“夫君每天都这么忙吗”
“嗯。”
顾铭应了一声。
“事情多。”
李裹儿沉默片刻。
“一条鞭法……”
她顿了顿。
“真的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吗”
顾铭抬起头,他看著李裹儿。
烛光下,她的眼神十分认真。
“能。”
顾铭语气坚定。
“至少,能让大部分百姓少受些盘剥。”
李裹儿低下头:
“那就好。”
她声音很轻。
顾铭吃完银耳羹,把碗放下,开口问道:
“你似乎很关心这个。”
“妾身……”
李裹儿顿了顿。
“妾身的父亲虽然是举人,但亲戚里也有穷苦人。”
“所以……”
顾铭点点头:
“新税推行,確实能减轻负担。”
“但具体如何,还要看执行。”
李裹儿抬眼:
“夫君觉得,能执行下去吗”
“只要要做,就能。”
顾铭回答得很乾脆。
李裹儿若有所思。
她站了一会儿,收起碗,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又停下。
门轻轻关上。
顾铭重新拿起笔,继续改条目。
腊月三十。
除夕。
顾府彻底热闹起来。
前厅摆了三桌。
顾铭、秦沛以及眾妻子坐主桌。
下人们另开两桌。
菜餚丰盛。
鸡鸭鱼肉,时蔬鲜果,摆了满满一桌。
“来,大家举杯。”
秦沛端起酒杯。
“祝新的一年,万事顺遂。”
眾人举杯。
“万事顺遂。”
酒过三巡。
气氛热烈起来。
阿音讲了几个笑话。
逗得眾人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