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索伦似乎读不懂此时的气氛。
他礼貌地向学生们招了招手,语气轻鬆地说:“我也是来疏散学生的。”
他身后跟著几个戴动物面具的人,面具在摇曳的火光中显得有一点阴森恐怖。
两队大人站在一起,学生们天然更加相信有小天狼星的那一队,毕竟他曾经短暂的担任过学校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已经开始靠近凤凰社的来人。
索伦懒洋洋的拆台:“可是卢平先生是个狼人。”
这话在深夜的酒馆说起来尤其恐怖,本来学生们还心存疑惑,但在看到凤凰社几个巫师戒备的用魔杖指向索伦的时候,好像这个指认也没那么荒唐了。
索伦並不在意指著自己的魔杖,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巫师取出了一份名单,开始一个个念名字。
大门持续开著,猪头酒吧的空气越发寒冷。
这些气味带走了室內的温度,但也把原本那些难闻的气味置换到室外。
等终於念完名字,索伦懒洋洋的宣布:“我要接走念到名字的人。”
索伦看向阿不福思稍作补充:“他们的父母委託我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阿不福思紧紧地盯著他:“大名鼎鼎的索伦先生竟然屈就到猪头酒吧,就为了接一些学生。”
他的语气明摆著不相信索伦的话。
没想到索伦却摇了摇头,他指了指身后的面具人们。
“他们才是来安置学生的。我在麻瓜世界设置了几个安全屋,食死徒一时半会找不到那里,小巫师是宝贵的財富。”
他诚恳地看向阿不福思,又说:“至於我本人,我只是来借一下这里的密道。相比突然出现在霍格沃茨嚇所有人一跳,还是走一条广为人知密道能让人安心一些。”
阿不福思並不是轻易会给外来巫师让路的人。
但是一方面索伦凶名在外,另一方面他不敢冒险在学生密集的场所和索伦动手。
老巫师权衡利弊,最后不情不愿地让出了身后的道路。
眼看索伦即將悠閒地进入通往学校的通道,阿不福思心有不甘地开口。
“虽然我不喜欢阿不思邓布利多,但我这些年看到许多自詡聪明的人,最后都只是无意识的在按照他规划的路径前行。”
他的言下之意是索伦就算现在进入学校,也很可能只是阿不思的算计。
索伦有些诧异地停下脚步,阿不福思在他的注视下紧张起来。
就在他以为索伦要对他动手的时候,索伦却布置了一道隔音的魔法,確保外人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他故作惊讶地问:“你竟然还不知道,邓布利多校长目前被困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
“我刚从那边回来。据我所知,现在镇守学校的是大名鼎鼎的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我想格林德沃不是自己越狱进入学校的吧。”
总该是有什么人千里迢迢的把人请来的。
索伦杀人诛心,十分理解的说:“我想这就是你说的,聪明人按照校长的安排行事,还……毫不知情。”
索伦满意的看到阿不福思的脸色狰狞起来,最后总结:“如果你是我的话,知道那样的人在学校里,相信你也会赶去帮忙的。”
话说完,他没有再看阿不福思那变幻莫测的神色,弯腰进入了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